瑟琳娜忽然有点感动,神赋予她的使命,原本就不是上一辈魅魔的嗜杀,而是救赎,假若世人都如脚下的这个白青年一般纯粹,自己的工作想必也会愉快不少。
奥托,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一直肯定自己呢?
脑中闪过的声音,是克林在说话。
喜欢的东西,正确的东西,心里的东西…
艾兰的声音。
离开我的理由,坚持着的理由,不回来的理由,告诉我呗…
大熊在问我。
你们…在说什么屁话…人类救不了我,我也救不了人类,我没有别的道路了,你们懂不懂,你们懂不懂!
瑟琳娜救了我,瑟琳娜给了我重获新生的机会,瑟琳娜能带给我我想要的快乐!
“3~奥托老师,以后的日子也请多多指教啦?”
“2~喜欢你哦?喜~欢~你”
“过来吧,来瑟琳娜这边吧,不用再忍了呢?嘻嘻~”
“1???”
脚趾缓缓地松开,射精的感觉接管了整个大脑,身体的所有敏感带一齐遭受电精灵的侵犯,随着开关的彻底打开,精液骤然上涌,紫色也媚笑着染上了奥托的灵魂,瑟琳娜的另一只脚也从奥托的口中挣脱,光滑细嫩的玉足形成的足穴用力地揉搓着坚挺肉棒的两侧,精湛的技巧没有辜负长时间寸止的铺垫,足交的直接刺激将这次性高潮的快感推向了更加密集和汹涌的顶峰。
奥托的身体和灵魂被蚀骨的电流彻底融化了,紫色的色欲快感满溢在他身体的各处。
面对戴纳的疑惑,他含糊其辞;面对艾兰的质问,他冷嘲热讽;面对同僚的不解,他侃侃而谈…
他能走路了,他不再是那朵不能被扬起的雪花了,他加入了黑魔法理论的阵营,重新回到了风暴的中央。
只是会在四下无人的深夜里,低下他那高高在上的头颅,谄媚地笑着,舔着瑟琳娜大人恩赐的鞋底,放下那对失而复得的膝盖——那本就是女神大人的东西,最后,拜倒在紫色的魔法之下,在一声声淫荡的呻吟中射出稀薄的精液。
事情原本应该这样展下去的。
风精灵和森精灵的主要聚集地——大精灵之森的入口在哪?
关于这一点,历来的研究和在外的冒险者众说纷纭,有人说它偏好收纳极端自然主义者,也有人说只要跟着蒲公英随风出门的第十八枚果实就能找到,还有人说秋天是人最容易到达那里的季节……
实际上,大精灵之森偏好收纳腐朽的生命。
它是现实世界里大森林的背面,七彩的花瓣凋零,升华成了那个世界的阳光;枯黄的叶片飘落,重生为了那个世界的青苔,朽烂的腐殖质是大精灵之森肥沃的土壤,暗处的根茎是大精灵之森浴光的树冠,死水会变成活水,残枝会变成新芽。
只要现实世界里枯荣的循环不止,精神领域里大精灵之森的繁盛便会不败。
“不是克林,你是谁?”
风和叶的窸窸窣窣里,莫名其妙的人声,奥托跪在地上,瑟琳娜的电精灵依然在身体的各个部位闪烁着紫光,他下垂的手捏住了从口袋里漏出的树皮的一角。
“放我…回去啊…”
奥托木讷地保持住了跪倒在地的姿势,不堪入目的下体也保持着高潮完后的狰狞。
“喔…躯体还留有很好的机能,那看来是心智的问题,为什么还会有自救的愿望呢?”
那个声音饶有兴致地随着风在奥托的耳边环绕,“大精灵之森可不会接收不愿自救的腐朽者。”
“救命啊…”
奥托的身体非常不舒服,高潮完后的触觉系统时而麻痹时而敏感,这身体好像并不属于他,只有在瑟琳娜的身边它才能得到足够的安全和快乐,“让我离开这里吧,我要回到瑟琳娜身边,我要回去!”
“我能帮你除掉身上尚浅的电魔法,需要吗?”
好像没听到奥托的大吵大闹,那个声音一会远一会近地询问着奥托,“也就是说,除掉你身上除了膝盖以下部位的电魔法,不要的话你告诉我一声就可以直接回去了。”
“……”
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此简单明了,奥托呆住了,他自觉好像在短时间内做了很多次选择,每一次好像都是如现在一般两害相权取其轻,他站了起来,环视着四周郁郁葱葱的景象,阳光洒在面前的草地上,向左向右蹬了蹬腿,又坐了下去,他要思考。
“已经消除了,未经您同意的。”
声音随着风来到了他的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也变大了,如同坐在树干上和朋友聊天似的,波澜不惊的语调说出了改变奥托命运的话。
“喂!”
奥托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这种程度的胁迫是没有意义的,出去之后我还是会选择另一边。”
“那你为什么还能进来呢?”
口袋里的树皮浮起,慢慢地回到了面前这棵老树的身上,嵌在了一个凹槽里,“来都来了,送这个给你。”
另一个位置的一块树皮闪着饱满的绿色光芒,飞出的森精灵为奥托牵出了一条绿色的光带,顺着这条光带走下去,小腿处的紫色闪光也依旧不断闪烁着,奥托掰下了它。
“气旋和…”
奥托念着这上面刻印的文字,这最后的两个字是他不认识的精灵文。
“归根。”
不是那个声音,这声音更加清脆,奥托转过头,肩膀旁深绿色的森精灵正嬉笑着欢迎这位新的朋友,再回过头,这两个文字已经不再陌生。
“我在这待了很久了,对很多事情也看开了,克林的命运,有时候由不得他,更由不得我们。”
奥托默不作声地倾听着,他心中的答案越来越明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