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恶的看了看那个头盔:“能不能不戴这个?”
“最好还是戴上,危险倒没有,不过不戴,这小冷风一吹确实很冷。”
这趟路程真是无比尴尬,我们俩经过的地方回头率相当高,幸亏有这头盔挡着,要不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阿福载着我过了几条大街后鑽进胡同,也只有摩托跟自行车才能在这裡顺利走动。拐来拐去进到了一个四合院内,他把车往牆根一放:“妈,我带朋友来玩了。”
随后领着我往西屋走。
“你那裡那么乱,让我给你收拾收拾。”他妈回道。
“不用,别进我的屋子。”
阿福从兜裡掏出钥匙把西屋打开让我进去,然后又把门锁上了。
看惯了高楼大厦,勐地进入这种院裡还真是感受不同,而且还是跟着一个这样的傢伙,还跟他的妈妈住在一起的老男孩(这是第一个出现在我脑中的恰当形容)我以为来的路上就够糟糕的了,没想到他的屋子裡更甚,一进门的屋子裡零零散散的摆着各种包装盒,几乎佔满了一个角落,桌子上放着不知道吃剩下多久的外卖,一股溷着久未流动的空气的味道和澹澹的变质的食物的味道,还有不知道什么的异味溷成了我现在闻到的宅男味。
“我给你朋友泡了壶茶,开门让我进去。”
他妈妈在门外敲门喊道。
“不用了,我们忙着呢!”阿福不耐烦的喊道。
“那你朋友留下吃饭么?”
他妈妈不厌其烦的唠叨着。
“我们正忙,你别管了。”
阿福说完把门上的帘子放了下来。
他妈妈碎碎唸的走掉了,阿福对我摇摇头:“本来我想搬出去,老妈说家裡有房,花那个钱干嘛,一直没让我搬。”
我只得也耸耸肩,算是表示同情吧!
裡面的屋子裡更乱了,牆上贴满了各种招贴画,一台大电视旁边摆放着至少四种游戏机,桌子上也是,小小的空间塞着三台电脑,床上、架子上凌乱地散着各种漫画书和游戏卡带,不过比较扎眼的是地上一个一个的卫生纸团子。
阿福进来把卫生纸团都踢到床下面,然后把床上的书码了码让我坐到床上:“ok,让我们来看看龙哥要什么。”
他拿过他的笔记本电脑,电脑从待机中恢复,画面上正在播放一个蒙住脑袋的男的被一个女人舔阴茎的画面,阿福赶紧关闭掉了播放器,还不好意思的看了下我。
“呵呵,这个谁都有,a片谁不看。”
我试图解下阿福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