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兄长非常耀眼,所以?想要追随,以?此为榜样的感觉,因为我也有相似的经历,所以?我想我可以?非常切身地体?会到。」
容秋晗垂下头,似乎陷入回?忆,但?又很快眼神恢复一片清明,「我真的觉得,你很爱你的家人,这种感情让我也觉得特别感动,因为它纯粹而又珍贵。」
叶璐璐的嘴巴张开,又闭合,几次之後,涨红着脸离开。
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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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秋晗没有在?意叶璐璐这个插曲,略作思考,拿下了自己?的平板,在?以?全?透明玻璃材质打造的一楼办公间里,认真地看着论文。
导师的相关意见已经被她逐条记录下来,并且整理成有条理的文档。
她一条条对照过去,大脑中演算着应当如何应对的策略。
大致想好方案之後,她又开始写起?孙老师要求她发给自己?的工作计划。
等到第一版文稿写完之後,容秋晗张开手臂,舒展着酸胀的关节。
睁开眼睛,对上玻璃外的眼睛,惊恐地往後一退,凳子脚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门外的男人微微挑眉,用食指轻点玻璃墙,做了一个口型:请问我能进来吗?
容秋晗点头,约伦德便款款进来。
「抱歉,我之前在?这里处理文件的时?候,落下了一样东西?。刚才看你那麽认真,心想不好打扰你,所以?就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没想到反而吓到了你。真的很抱歉。」
容秋晗忙站起?身摆手,有几分慌乱地摆手,「不不,主要还是因为我自己?容易被吓到。」
这句话戳到了约伦德的笑点,他笑出一声?,「嗯,这点我同意。小兔子好像都是比较容易被吓一跳的。」
——啊,现在?也很像。是小兔子把耳朵竖着合拢的样子,代表生气的意思。
兔子生气能做什麽?
大概是多啃一根胡萝卜吧。
约伦德有几分漫不经心地想着。
丝毫不知道对方心理活动的容秋晗,略有几分不满地嘟囔,「你为什麽总是喜欢叫我兔子。」
「抱歉,你不喜欢我这样称呼你?」
「也不是。」容秋晗微微侧开脸,避开约伦德的眼神。大约是因为职业是律师的关系,约伦德的眼神总带着锐利的审视感,似乎能看穿一切。
「就是觉得,你好像在?嘲笑我。」
「噗嗤。」
这下约伦德笑得更大声?了,也是容秋晗第一次见他脸上弥漫着这麽明显的笑意。
约伦德:「看来是我的问题,让你误会了。我向你发誓,绝对不是要嘲笑你。」
「真的?」
「当然,我想让你对我有好感还来不及,」约伦德微眯着眼睛,上前一步,微微蹲下,直视着容秋晗的眼睛,「这不是嘲笑,而是——算了,这个也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