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道:“刚才那不是安慰。”
“……”
想起他写得密密麻麻的小本子?。
好的。
确实不是安慰,是研究反面案例去了。
见他执意?,她没?有再坚持,将信将疑地让师父去了。
鉴于方才的惨痛结果?,实在很难对他有信心!
诡异的是。
也不知道师父到底做了什么,过会儿再看到闻人吕的时候,他竟扭着身体,原地蹦蹦跳跳,口中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眉飞色舞的。
更诡异的是,他还在收拾屋子?!
“?!”
师父居然真?的把他给哄好了?
要知道这家伙可足足哭嚎了两个时辰,哭得捉鬼师都往这客栈进了不下三波,连客栈掌柜都愁眉苦脸地说影响生意?想把他请出去。
居然这么就?好了?
师父和他说了什么?
她正讶异呢,忙忙碌碌的闻人吕扭头看到了她。
他手中正抓着两件长袍,在身上比比划划。
“这两件,你说我穿哪件更好看?”
“……”两件一模一样的衣服,有对比的必要吗?
碍于他态度诚恳,不忍且懒得泼冷水。
她随便指了一件。
闻人吕点?点?头,将她没?指的那件披到身上。
柳善善:“……”
她忍。
“所以你心情好了?”
听?到这话,他似乎更高兴了,漂亮的眼眸亮晶晶地弯起来,抓着衣服坐到床上:“是啊是啊,说到这里,还得感谢你师父。”
“当?时是太伤心了,根本就?没?有深想。阿梧的性格,我最清楚了,她看上去温柔好说话,实则是一个很决绝很果?断的人。当?年她过世的时候,我亲手给她下葬,她所有的东西都在,唯独那支簪子?,我怎么都找不到……”
说到这儿,神情有些恍惚,却还是笑了笑。
“我以为?是我不小心弄丢的,找了许久,也伤心了许久。”
“今天才知道,原来不是。”
“她丢下了所有的东西,儿子?,我,名字,身份,她的师门,还有从不离手的剑……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要。”
“却把我送她的那支簪子?,偷偷带走了。”
“还带在身上,收了这么多年。”
他望向她。
一个爱哭的人,此刻竟然是在笑。
“很感人但是。”柳善善谨慎提问,“这些都是我师父和你说的?”
闻人吕恼羞成怒:“你这人怎么这么会破坏气氛。”
“哼哼,好吧,你师父确实没?说那么多,他只说了一句——‘她还留着你送的簪子?’。”
“但是,就?是这一句话,叫我醍醐灌顶,大彻大悟!听?尊者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闻人吕情绪高涨。
“尊者走后,我又仔细想了想,以阿梧的性子?,若决定躲着我,别说十年二十年,就?是百年千年也会让我知道她还活着,更不可能告诉我……她一直留着那支簪子?。”
说着说着,又伤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