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左顾右盼,环绕三百六十度,也没见着二?师兄的身影。
嗯?
她?来错地儿?了??
六师兄给了?假消息?
正茫然着呢,忽然见前方空间忽地裂开?一个口子。
就犹如隐形看不见的帐篷,忽然被别人拉开?了?拉链。里?面暖光洋洋,热气腾腾瞬间倾泻出来,远远望上?去很是温馨。
她?看到二?师兄从里?面探出了?个脑袋。
柳善善:“……”
这就是所谓的,不眠不休?不吃不喝?
她?可看到了?。
他待的那小空间里?,床桌应有尽有,桌上?甚至摆了?瓜果吃食,还泡了?飘着热气的茶。
嗬,这小日子过的!
简直是度假来了?。
她?就知道?这家伙根本就不会委屈自己!
她?吸溜了?下鼻子,决定收起自己的同?情心。
大晚上?跑来,被冻到的分明是她?自己!
气不过,怒气上?头,转身就要?走。
二?师兄从身后追了?过来。
“你、你终于来了?。”
大概是觉察出她?有些许恼怒,他脚步稍顿。
“小……小药修。”他问,“你是不是不高兴我这样逼你出现?”
柳善善沉默转身。
看出他的语气里?有着显而易见的忐忑,她?倒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到底为?什么不高兴了?。
“没有。”她?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那石瓶。”他出声,“还未亲口同?你说过谢谢。”
她?摇摇头:“不用。”
“我想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他又问,“你方便回答吗?”
确实不太?方便。
柳善善沉默。
就是知道?他可能会刨根问底,所以她?才不想和他碰面。
她?神色冷酷地看着他:“不是特?别方便。”
“不方便也没关系。”少年眼睫微敛,声音低了?下去,轻声道?,“我应当能猜出来。”
柳善善一顿。
“你去了?毒蕈谷对不对?”
“石瓶里?装着的是我爹。”
“对吗?”
她?有些惊讶。
居然这么好猜吗?
为?了?避免被猜出来,她?甚至花重金,托人在石瓶外施了?障目的术法?。
不过想想……似乎也合。
他若想知道?,恐怕也会有一万种方式得到答案。
二?师兄许久没说话,眼睫轻垂着,看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