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觉得这两?个字太单薄苍白,于是搜肠刮肚地开始找话题。
“师、师父,那个鲛人,他死了吗?”
等等。
这个问题听起来好像有些奇怪,显得她的话题找得更苍白了!
她正试图补救,就听师父道。
“没有。”
柳善善:“啊。啊?”
师父道:“鲛人的心脏通常都有很强的再生能力,但?他们并不?会将心脏随身携带,而是会选择藏在安全的地?方。”
“只要心脏不?死,他们便还能在某日复生。”
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柳善善嘴巴一张,想到那鲛人还能复生,心底不?由膈应,还有些慌——以他的性子,等复生后?,八成要报复回来。
“不?用担心。”师父道,“我在他魂魄里留了印记,待他下次复生,便能找到心脏所在的位置了。”
“待他复生,便可连同心脏一起杀了。”
柳善善:“!”
哇。
师父好靠谱。
她瞬间就放心了。
还想问些什么,但?搜肠刮肚半天,实在什么也想不?出来。周围安静下来,乱七八糟的思绪再度涌入脑海。
尴尬如同细小且密密麻麻的蚂蚁,爬了她浑身。
反观师父,却仍是之前的模样。
一片风清月明,波澜不?惊。
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等她继续说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终于冷静了下来。
柳善善忽然?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可以运转了,就这么看着师父,有什么念头窜了出来,被她迅速抓住。
……之前好像就说过。
她发现师父身上,似乎有个“千依百顺”的设定。
那时她是出自?对师父“好说话”人设的调侃与感慨,并没有深刻意?识到其真实性与严重性。
现在看来——
他莫非当真是千依百顺到,什么都会答应,甚至也包括。
……她让他亲她。
想着想着,下唇又有些麻。
她挤出一声?懊恼的声?音,拉着被子,再度将自?己整个人埋了进?去。
果不?其然?,在黑暗里闷了没一会儿,就感觉到身上的被褥被人扯动了下。
师父又双叒叕在担心她会被闷死了呢!
心情莫名变得烦闷。
但?她没却有挣扎,任由他帮她把蒙在脸上的被褥扯到肩膀以下。
他微弯着身帮她掖被角,乌发轻垂下来,神态很有耐心。
柳善善目不?转睛望着他,越想越气。
片刻后?,抓住他的小臂,摇晃了两?下。
“怎……”
在他目光不?解望向?她时,柳善善定定看着他,从?口中蹦出几个硬邦邦的字。
“想亲一下。”
师父眼?睫一顿。
下一瞬。
微凉而又柔软的发丝轻轻垂至她脸侧,他只是有些不?解和?无奈,却问也没问,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