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韶,之后我不会再过?来了,你……自己保重。”
她好像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问道:“不会过?来?是多久呀?”
他未答话。
她再度追问:“是很?久吗?那你什么时候再来?有?个时间吗?”
“不会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缓缓道,“是永远,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这句话说完,少?年的脑袋轻轻垂下,心中那颗石头?像是终于落地了般,莫名放松了许多。
本是不想?亲口同她道别的。
他知道她性子,知道她向来嘴硬心软,总是不舍离别。
若知道真?相,想?必会哭红眼眶。
可若当真?……
不亲口和她告别,他又?怕她会更难受。
倒不如就像此刻这般,当面说清楚。
这之后,不管她是生气,恼火,甚至是冲他发泄,都好。
他静静垂着脑袋,等待她的反应。
可事实上,大脑却是一片空白的。
用别人的话来说就是,他性子呆笨老实,从未惹过?她不高兴,更别说是让她难过?了。
他也?不知道……不知道,若她真?的落泪伤心,他又?要如何安慰她。
灵雉低头?看着眼前的地面,茫然且无措地等待着她的反应。
就如同等待斩首的刀子从脖颈上面落下。
静待了好一会儿,方才?听?到她的声音响起。
“果?真??当真??”她的声音听?上去,好似仍旧不太相信。
他心中只觉艰涩,正要出?声,却听?她又?道:“不行,你立字据。”
灵雉:“???”
他霎时间忘了一切。
下意识抬头?,朝她看过?去。
却看她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神情确实是不相信,却还夹杂着点?……遮掩不住的兴奋和警惕。
仿佛生怕他是一时戏言。
不等他反应,她一扭头?,便变出?来一张纸,和一支毛笔。两样东西掉落在地,其中的毛笔骨碌碌转到他眼前。
她声音难掩焦急地催促道:“立字据!说出?的话,可是不带反悔的。”
灵雉:“……”
他呆呆看她一眼。
又?呆呆地看了眼地上。
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动作僵硬地伸手,拾起毛笔,然后直勾勾地盯着雪白的纸页。
刚想?抬头?,就听?头?顶传来一声娇喝。
“写?!你说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灵雉:“……”
好的。
他写?。
她这会儿已经站到了他跟前,粉白色的梅花色长裙坠了满地。
他虽是低着头?,却也?大概能猜出?,她此刻应当是单手叉腰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