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伤你?”
看着大家绝望、宽慰交加的眼神,柳善善觉得自己仿佛被羞辱了?。
但是……
羞辱得好啊!
既然?确定要放她一条生路的样?子?,她当即两眼放光,张开双臂,身体一个卸力,以拥抱自由的姿态,朝后躺下。
地?上是松软的土。
摔下去也?不会疼——
反倒是觉得舒服极了?,感受着身边的鸟语花香、蓝云白天,只觉空气都变得比之?前?清新了?许多?。
她一面喘着气儿呼吸,一面恢复体力。
只是,刚躺倒,就听意识到,周围的空气似乎有那么一丝不对劲。
怎么回事?
不是说让她随便玩吗?
为什么几?位师兄姐又站到了?她的面前?,神情如此?凝重地?看着她呢?
她刚觉好奇,就听他们道。
“小师妹,这样?就累了??”
“身体怎能这般虚弱。”
“恐怕就连三四十岁的孩子?都比你身体强壮。”
柳善善:“…………¥……”
三四十岁的小孩子??
她才十几?岁!
人家三四十岁的是小孩子?,那她这种不到二十岁的,岂不是个宝宝了??!
奈何她看着不像个宝宝,说了?也?没人信。
于是她只能躺在?地?上,持续装死。
那头,师兄姐们还在?审判。
“小师妹身体本就差。”
“听说这段时间,连师父特意为她安排的魂体课都很少去了?。”
柳善善:“?”
二师兄阴阴笑着,一拍定音:“如此?不行,纵使不为三殿,只是为了?小师妹的身体考虑,也?不能如此?纵容你怠惰,小师妹,快起来,继续练。”
……
于是,在?她的满目震惊下,训练再次开始了?。
虽说强度是下降了?那么一些些,但她这会儿早已累得不行,再来一片羽毛似的强度也?能累垮她。
她一边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被迫修炼。
一侧头,瞥见二师兄还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监督她,终于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
“二师兄,你今日?不忙吗?”
他有些困惑:“不忙啊。”
她咬牙切齿:“真的不忙吗?难道你们都没有”
他微微笑:“就是再忙,为了?小师妹,也?能推出?一日?空来。”
柳善善:“……”
怎么会如此?。
昨日?不是答应她,一天的时间拿到毒方,交给她吗?
是她记错了?时间,还是他忘记了??
好不容易一天魔鬼式训练结束。师兄姐们终于肯放她离去,软着腿往外走的时候,柳善善怀疑自己整条命都去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