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善善心里打鼓,却还?是?鼓起勇气?又说:“师父,我真的看它跟看亲生孩子似的,你难道真的忍心让我们母子分?离吗?”
看师父始终沉默。
她心里不由越发忐忑。
等?等?——
这东西是?不是?相当于是?师父的崽崽?
她若自称它妈,又该喊师父什么?
辈分?岂不是?都乱了套了!
她心如擂鼓,刚想补救,就听师父道:“心魔也是?我。”
轻顿片刻,他补充:“一部分?的我。”
柳善善:“……”
这回轮到她沉默了。
她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做出?认真忏悔状:“师父,徒儿错了。”
身为徒弟,居然想当师父的娘,她简直罪该万死,罪无可?恕。
再接着,便有些颓唐。
既然这心魔是?师父的一部分?,那对他来说,自然是?异常重要的。
兴许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就像……就像炼器魔修的那团魔气?本体?一样。
这样重要,又怎么可?能轻易让他人拿走?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时,却忽然听到师父道:“若实在喜欢,便放你那儿吧。”
柳善善:“??!!”
这就不只是?一点点吃惊了。
她抬着脸,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师父结结巴巴:“啊、啊,师、什、什么?!”
师父却好似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惊天动地般,见她如此反应,神情反倒是?有些不解,道了声:“怎么?”
她有些不信邪,伸手戳了戳心魔。
黑团子:“叽。”
师父也眼睫微动,闷嗯了声。
虽然真的很?轻,可?柳善善听得真真切切——这小东西分?明对师父是?有影响的!
他竟然就这么交给了她?
难以置信之余,手到底还?是?有些痒痒,柳善善再度戳,继续戳。
“……”师父面色变了又变,却始终紧抿着唇,神色沉着如水地看着她。
片刻后,微微有些无奈地道:“莫要再胡闹了。”
柳善善:“……噢。”
好吧。
师父可?真能忍的。
对比起来,还?是?炼器魔修那一脸受欺负了的小媳妇反应更有意思。
不过,既然师父愿意把小东西交给她,那她自然不客气?了。
柳善善两手抱着小黑团子,笑眯眯朝师父挥手拜拜。
“师父,时间不早了,您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师父点头?,道:“好。”
可?就在转身的刹那,他竟又回首,再度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