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在至高联盟那边,也是有些话语权的。”
“如此,与他们相识的人,自然不会少!”
“若是真如你所言,这些人被寄生妖兽所控制,那他们的行为习惯、说话风格,包括认知记忆难道也不会露出马脚?”
“为何会没有人现?”
这个质疑,瞬间就得到了许多人的认可。
实在也是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所谓的寄生妖兽。
那便也只能从一些常理上去分析。
他们觉得这件事情是非常不合理。
但南然却说——
“师兄会不会把事情想的太过于复杂了?”
“复杂了?”提出质疑的那人不解。
他有些懵的看着南然,似乎是在等待着她的解惑。
“就是——寄生妖兽为什么要知道,或者说去窃取被寄生宿主的记忆呢?”
“不需要吗?”那人更加的不理解。
他皱眉:“可如果不了解这个人的性格、习惯、说话方式,包括与人相交的一些详细内情,难道不会被人察觉出不对吗?”
众人闻言,也陆陆续续的有人跟着点头。
对啊!
如果不够了解所被寄生的宿主,如何使其融入到周围的人员关系当中,而不被察觉出异样呢?
“当然不需要!”
南然仔细的与他们分析:“师兄们以为,想要被寄生的宿主为自己所驱使,而不被身边人现,他其实已经换了一个内核儿,是需要了解这个被寄生宿主的过往一切,包括性格、习惯、说话方式等。”
“可实际上根本就不需要啊。”
“你们不妨仔细的想想,寄生妖兽,寄生在这个人身上,所需要达成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是为了,彻彻底底的占据这具身体,替代他而活吗?”
“并不是——”
南然的话,不由得让众人沉思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吭哧瘪肚的说道:“难道不是吗?”
如果不是的话,那这些东西,费劲巴力的寄生是为了什么?
“当然——也不能说完全不是吧。”
“只是,主要的目的,肯定不是。”
南然给他们简单讲了讲寄生虫的生存法则。
“比如说专性寄生虫,它就必须完全依赖所被寄生的宿主来进行生存。”
“但如果是兼性寄生虫,它就既可以寄生,也可以独立的生存。”
“不同的寄生虫,他的需求与生存方式都不同,寻找宿主的目的也不同。”
“我之前说的可能,只是一种猜测。”
猜测藤蔓虫很有可能是一种寄生妖兽。
但是又跟邪恶摇粒绒并不是很相似的那种。
“这种寄生妖兽,想要操纵被寄生宿主的行为其实很简单,只需要影响到被寄生宿主的思想,让其为了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而去不择手段,或者是无限接近,直到自己终于完成目标,可以舍弃被寄生宿主为止。”
所以,根本不需要那么复杂的,又是什么窃取记忆,又是掌握什么习惯性格、说话方式的。
没有人会对被寄生宿主的身份产生怀疑。
因为从始至终,被寄生宿主就还是他自己。
只不过他的思想受到了侵蚀,受到了控制。
“寄生妖兽只需要说服被寄生宿主,让他接受或者是相信,寄生妖兽所出的指令,才是唯一真理,才是他毕生所需要追求的事情,是需要他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