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总会不是毒酒。
柳嬷嬷:“夜里凉,夫人快些进屋吧。”
傅屿唯转身进了新房,柳嬷嬷跟着进去立在桌边,也没问他世子在做什么。
约摸一刻多钟后,谢灼凌穿着单衣回来了。
“嬷嬷来做什么?”
柳嬷嬷:“回世子爷,长公主差老奴送酒,今晚是洞房花烛夜,新人要饮合卺酒。”
谢灼凌无语,怎么这么麻烦,他两个大男人怎么洞房花烛夜?
柳嬷嬷将两个酒盅斟满,“世子,夫人,请用。”
谢灼凌也没多想,只想让她赶紧离开,于是坐到了傅屿唯的身旁,端起酒盅,傅屿唯只能跟着也端起酒盅。
谢灼凌一饮而尽。
柳嬷嬷提醒:“世子,这个合卺酒要这样喝。”
说着比划了一下。
谢灼凌:“……”
柳嬷嬷又给他的酒盅斟满。
谢灼凌同傅屿唯交揽胳膊喝了交杯酒,开始下逐客令,“酒喝了嬷嬷可以回去复命了。”
柳嬷嬷:“还有结发。”
已经拜了堂成了亲也不差这一项了,谢灼凌取下一小撮头发递给傅屿唯,烛光为傅屿唯的眉眼渡了一层清柔温和,谢灼凌只觉得一时间心跳又有些失常,忙收回了目光。
傅屿唯照做,然后将二人头发打个结放到了柳嬷嬷准备好的荷包中。
柳嬷嬷告退:“那老奴就不打扰世子爷和夫人的洞房花烛夜。”
什么洞房花烛夜!他们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洞房花烛夜的!
等人一走,谢灼凌就起身:“本世子不喜欢和别人睡一起,明日让下人将院里的西厢房收拾干净,你以后就住在那里。”
傅屿唯:“都听世子的。”
谢灼凌对他的顺从表示很满意:“今日本世子就勉为其难收留你一晚上。”
“不过你只能睡榻。”
傅屿唯也不意外,他也不习惯和人同床共枕,睡榻就睡榻吧。
见身子没什么异样,世子爷也是,傅屿唯只以为是自己多想了,柳嬷嬷此举估计也是在走成亲流程。
谢灼凌掀开那碍眼的大红被子刚躺下,又坐了起来。
“这底下是什么?”
傅屿唯闻言走了过来,见谢灼凌掀开了被单,看着那撒了一床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解释道:“一般成亲的时候放这些寓意是早生贵子。”
谢灼凌看了他一眼:“你在暗示什么?”
他们两个大男人和早生贵子有什么关系?
傅屿唯听了好笑:“世子误会了,我没想暗示什么,世子不想成亲,其实我也不想,不过就是小老百姓反抗不了长公主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谢灼凌:“。”
世子爷从未想过傅屿唯是被迫的。
傅屿唯:“所以世子放心,我一定会安分守己,老实本分的。”
“世子要让院里人帮忙收拾床上这些东西吗?”
谢灼凌有些不高兴,一言不发。
短短一天,傅屿唯对于世子那变幻莫测阴晴不定的小情绪已经习惯,跟哄小孩似:“世子你说要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谢灼凌瞪着他:“你的意思是母亲强迫你嫁过来的?”
傅屿唯总算知道他又怎么不高兴了,“没见到世子之前属于强迫,但是见了世子之后就不是了。”
谢灼凌:“怎么说?”
傅屿唯笑道:“因为世子风姿卓绝,俊美非凡,是难得一见的好郎君啊。”
谢灼凌本来紧绷着表情,被夸之后有些绷不住了,心里美滋滋,嘴上却道:“肤浅,本世子可不是你能肖想的,我可对你没什么兴趣。”
傅屿唯嗯嗯敷衍:“世子放心,我时刻谨记世子的话,不作非分之想。”
谢灼凌这才叫下人进来将床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收拾干净,又让人将软榻铺好。
傅屿唯天没亮都被拉起来了,折腾了这么一大天,也不免有些疲倦,正要去榻上。
谢灼凌开口了:“你去床上睡。”
傅屿唯看向他。
谢灼凌装模作样道:“别想太多,本世子只是不喜欢床上那颜色,太刺眼了。”
嗯,就是这样,才不是觉得傅屿唯细皮嫩肉,怕他睡在榻上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