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方面也意外很懂的卧底先生笑容揶揄。
听到自家幼驯染的话,诸伏景光脸上的笑更深了些。不过看出来松田阵平现在堪称手足无措的情况,他还是好心地上前拯救了一下他。
黑发蓝眼的青年脚步轻巧地走到气鼓鼓不说话的小家夥身边,摸摸米花澄因为和松田阵平“吵架”,所以根本没有想起来的乱糟糟的头发,语气温和:“澄酱的头发都乱啦。”
看着即使有点难过也还是在自己出声之後乖乖擡头看向自己的小家夥,诸伏景光笑容温柔,他的手因为常年训练和紧握狙击枪而带着茧子,摸到米花澄头上时一不小心就会勾到小朋友的头发,从而扯痛她,但是细心又妥帖的诸伏景光在摸摸头时从来不会扯到米花澄的头发。
他摸摸米花澄的脑袋,轻声说:“我给你重新梳一梳好不好?”
看着小家夥点点头,诸伏景光才对着那边的几个小朋友点点头,牵着米花澄的手把她带到一边的小沙发上面,然後把小家夥抱到相较于她的身高来说有点高的小沙发上面,伸出手轻轻地把小家夥缠在一起的头发解开。
“刚刚澄酱怎麽想着自己编头发了?”诸伏景光一边慢慢地把米花澄的头发解开,同时注意着不扯疼小家夥,一边低声问她。
“唔叽……”想到自己之前编头发时,和迹部景吾说话的“雄心壮志”,虽然对于人类的羞耻心还没有什麽感受,但是还是感觉到了不自在的小家夥忘记了自己的头发还在他的手里,下意识地就因为那一点点不好意思而低下了头。
眼看着那缕粉橙色的发丝就要被扯直,幸而,在真的扯疼米花澄之前,诸伏景光先一步松开了手。黑发蓝眼的男人看着坐在自己面前埋下脑袋的小朋友,有点无奈。
“是因为……”坐在旁边,准备给自家幼驯染递东西的降谷零看出来米花澄的不好意思,笑着准备给这个孩子找理由。
在这些不涉及人身安全的事情上面,他们面对米花澄时都是很宽容的。
不过在他说完之前,原本还埋着头的小家夥看向他们,小小声地说:“因为,米花看光编头发很容易,所以,所以想要自己编。”
米花澄:“而且小阵平都不会,米花要是编出来的话,就比小阵平还要厉害了。”
“米花想要变厉害,然後你们就可以夸夸我了……”
小朋友的理由很简单,却让家长们再也说不出什麽话来。
当然,他们原本也没有想要教训小家夥或者是怎麽样。孩子本来就是对很多事情都好奇和想要探寻的存在,而只要不闹出什麽大事情,那他们就只要帮米花澄收拾残局就是了。
更何况,她本来就是个很乖的孩子。不过偶尔他们也会想要米花澄不那麽乖一点就是了。
听见她的话,因为诸伏景光还在给小朋友解开头发,腾不出手来安慰小家夥,所以降谷零当仁不让地在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不在的情况下开始逗米花澄开心。
“嗯——”金发黑皮的卧底先生忽略自己穿着的西装和周围来来往往的宾客们,在米花澄的面前蹲下来。
他漂亮的,让米花澄第一次见到时就喜欢上的紫色眼睛弯出好看的弧度:“可是,即使小米花不会编头发,也不影响我们夸夸你啊。”
降谷零好像就是有着这样的一种魔力,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天生地就多出来了一种让人信服的感觉。
他说:“就算小米花什麽也不会,在我们看来,你也是一个超级棒的小朋友啦。”
降谷零:“因为小朋友本来就不用很厉害哦。”
这一瞬间,在米花澄作为城市意志的感知里,他好像真的变成了巧克力味道的小人类,散发着让城市意志感到温暖和快乐的甜甜味道。
“如果小米花想要夸夸的话,可以直接和我们说。”他笑起来时,那些温柔像是缓缓流淌的蜂蜜,真诚又温暖:“因为啊,透子这里还有好多好多你的优点藏着没有告诉你呢。”
“不过,要是小米花愿意贴贴我的话,说不定我就会忍不住啦。”降谷零含笑的眼睛看向自己面前的小朋友,伸出手,等待一双圆圆的眼睛亮得像是有星星一样的小朋友的贴贴。
然後下一秒,他的怀里就扑进来一个软绵绵甜丝丝的小团子。
在自家幼驯染看过来的无奈目光里,金发黑皮的卧底先生笑着抱住了这个像是白糖小年糕一样,喊着“贴贴!”的小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