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止清泄气,他鼓着脸说:“不说就不说,你们孤立我。连那个樊言卿都知道。”
“哪里是孤立你,我们现在的目标是好好学习,这种事情等毕业了童笙自然会告诉你的。而且他喜欢的人是我猜出来的,他也没想过跟我说是谁。乖啊,别气了,我明天请你吃好吃的。”
张止清哼了一声,勉强接受她的说法,反正也就还有一年多些的时间,他早晚会知道。
“行了,没事我就去复习了,还有几天就月考了,你不急我急死了都。”
“那你去吧。”张止清一点都不慌,反正他的成绩很稳定,倒数第一不至于,但前十还是有的。
月考试卷难度略大,每科考完出教室後都能听到一片哀嚎。
童笙和李思弦一个考场,考完数学,他找对方讨论题目。
答案一路对下来,他和李思弦有多个地方不同,童笙皱眉,说:“看来这次考得不太好。”
李思弦安慰他,说:“先别灰心,万一是我错了呢?”
“怎麽可能。”童笙把卷子叠起来,叹了口气,“我全错都不可能是你错好嘛。”
除非题目太偏太怪或李思弦偶尔粗心,要不然他数学基本满分。
李思弦还是想宽慰童笙,说:“这不一定啊,我觉得我这次应该考不了满分。”
童笙白了他一眼,这是安慰人的话吗?
考完试,各科老师将卷子中的难题讲解後继续上课。
成绩隔天就出来了,排名总体没什麽变化,童笙看了一眼没放在心上。
语文课上,一向温柔的李老师此时却板着一张脸,她双手撑在讲台上,望着班里的学生,说:“这次考试虽然难了点但大家发挥得都比较稳定,语文也是一样,但有一位同学却失常了。”说着她把目光转向曼金,“曼金同学,你能解释一下为什麽这篇散文你只得了5分吗?”
全班一片哗然,纷纷看向曼金,曼金语文大佬的形象在他们心里已经根深蒂固,这种题目他平时都能得满分,这次竟才考了个位数。
曼金神色自若,他站起来,推了推眼睛,说:“因为它题目中要解读的那些句子我并不觉得有什麽深意,我回答不了。”
这个回答貌似不合李老师的心,她依旧没什麽表情,静静地看着曼金,而曼金也从容不迫地迎上她的目光。
一时间,班里寂静无声。
正当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李老师突然噗嗤一笑,说:“行了,你坐下吧。”
曼金坐下後,李老师打开教案,准备上课,留下了一头雾水的学生。
童笙隐约记得上一世发生过这件事,但他一直不知道原因,这时李思弦传来的纸条解答了他的疑惑,纸条上面写着:这篇散文是曼金写的。
童笙转头看他,一脸不可思议,用眼神询问:真的?
李思弦肯定地点头,拿过纸条又写到:当然,我还看过呢。
童笙想起李思弦这篇文章也是得了个位数的分,他在纸条上写到:那你怎麽就考了这麽点分?
李思弦一脸无辜,递来纸条:曼金自己都做不出来的题,我又怎麽会做?
童笙看着纸条,陷入沉思,这题他好像只扣了一分。
看来他不够了解他。
纸条不够写了,李思弦在本子上撕下一整张纸,童笙见他写得欢,就没提醒他用草稿纸。
李思弦写完,将纸推给童笙,为避免被老师发现,他又立马坐正身体:他从初中就开始发表文章了,没想到这次竟然被选来考试,不过这篇是他高一写的,老班也知道,看得出来,她很满意。
确实,李老师的嘴角现在还翘着。
童笙瞄了一眼李老师,在纸上写完字,纸张又回到它主人的桌上:好厉害,怪不得他语文这麽好。
纸悄悄溜到童笙的桌面:那可不,在他刚学会写字的时候他妈妈就要求他要观察生活中的美并且写下来,可能是从小一直发现美被美坏了,现在他总是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