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丶你胡说什麽呢?」宝礼瞪大眼睛。
「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反正问问你的好儿子,他肯定知道。」
族长被宝义突如其来的出手惊到了,他愈发觉得二儿子陌生。
这麽干脆,这麽狠辣,一言不合便动手,这真的是宝义?
宝义话里带出的云哲的所作所为,更是让族长惊怒交加。
「宝义,你说的可是真的?」
「这是云英今早醒来亲口说的,他一个三岁的小孩,难道还会扯谎?」叶桃红抱着儿子怒道,「何况云英自己怎麽可能爬到树上?家里就这麽几个人,不是云哲,倒是再给我找个人出来!」
秋华年帮忙作证道,「是云英自己说的,没有人教他。」
族长皱眉,亲自问云英,「云英,你告诉爷爷,你昨晚是怎麽出去的?」
云英已经想起来昨晚的事,躲在叶桃红怀里怯生生地说,「云哲哥哥说,爬树好玩,晚上带我去爬。」
「你怎麽不叫大人悄悄去了?」
云英咬着手指,不明所以,「云哲哥哥就是大人呀?」
对着云英稚嫩中带着恐惧的目光,族长不知还能再问些什麽。
云成在外面听了个一清二楚,他没有因为害怕家丑外扬赶借粮的乡亲们离开,而是直接走到云哲边上。
云哲捂着肚子,五脏六腑像烧起来一样疼痛,他艰难地抬起头,想向这位平时最好说话了的堂兄哭诉求情。
他愣住了,所有话都在看见云成含着威怒与冷酷的眼神後粉碎。
他从未在堂兄脸上见过这样的神情。
云成略微弯身,像拎小鸡崽子一样把云哲拎起来,走进房里放下。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云哲,「你自己来说。」
族长动了动嘴,没有阻止云成。
在他心里,云成这位长子长孙,是该管教所有的弟弟妹妹的。
「说丶说什麽?」
「从你昨天晚上在干什麽说起。」
「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屋里,我弟弟们都可以作证,我没出去!」
宝义直接说,「叫那两个小的也来问!」
宝礼不愿意,他觉得宝义现在就像个疯子一样,把两个小儿子叫来,又挨打了怎麽办。
云成看着云哲,没有说相信,也没有说不信,一字一句地问他,「你们兄弟三个的屋子,就在我书房对面,你来说一说,昨晚我是几时亮灯,几时熄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