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他摊开手。
“做什麽?”
“给我手机,我要确认他的平安。”
这话,将锺离洲激怒。
他扬手打掉花瓶,砰的一声响动。
花瓶碎落一地。
“你在我面前,能不能不要提起别的男人!“
“他不是别人,他是我男人!”
锺离洲眸底泛起了冷意,瞳孔红得可怕。
沈九溪不卑不亢的对上他的视线,也很强势不服输。
半响,他率先败下阵来。
“冷溪,你知道我这辈子,永远无法拒绝你。”m。x33xs。
他掏出了手机,放在了桌面。
她连忙将手机拿过来,跑到窗边打电话。
在拨打时渊瑾的电话号码时,她的手一直在颤抖。
是紧张?
锺离洲看着她如此紧张的神色,眼中愈加沉痛。
以前,她是这样紧张他的,现在,她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个人了。
“喂,时渊瑾你怎麽样?”
电话很快打通。
“小溪?”电话里,传来时渊瑾的迟疑声,紧接着开心道,“你终於肯联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这两天有多想你。”
呃……
他什麽时候变得这麽肉麻了?
“我听说你受伤了,严不严重啊?”
“不严重,我已经好了,等我处理完手头这些事情,马上去接你,等我。”
“好。”
沈九溪刚应答下来,耳旁的手机就被锺离洲夺了去。
她转身愤愤地看向他,“你!”
他掐断了电话,“你知道他现在平安就好,不必说那麽多。”
沈九溪面露不耐烦,转身便想走。
出了房门外,她想想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於是又返回去。
锺离洲坐在桌旁一个人喝酒,情绪不振。
“白轻霞和你父亲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生母以前就是这里的一个女佣,後来盗取了无极洲的机密就逃走了。”
“那她怎麽成了薛立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