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恒一向嘴甜,在外又做惯戏的,他认真的表情真的很具有迷惑性。
郝梦也听得失神,误以为真,可一瞬间又清醒了,作势要拿他的手机:“看就看!谁怕谁。”
殷恒作弄她似的,轻易躲开,又瞬间搂住她的腰贴在耳边,问道:“真就这麽不信我吗?小姑娘开始学会管老公了啊。”
他的牙齿轻轻啃噬着郝梦的耳骨,将她撩拨得她口干舌燥又酥痒难耐,他是最知道她的敏感点的,也是最懂得拿捏她的。
最後郝梦终于缴械投降,把他扑在沙发上,让他别再闹了。
殷恒正玩得兴起,哪里肯罢手,顺势就翻身将她压着,宽大的手掌拦住她的腰,感受着少女美好的青春,眼梢轻佻地吊起,“哟,小姑娘现在学会查岗了。跟谁学的啊?管我这麽严。就这麽在乎我啊?”
郝梦的眼睛现在已汪了一池春水,她此刻也是动了情的,乖乖地,“嗯。”了一声,又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处,“谁叫你已住在我心里呢。我完了,殷恒,心不自由了。感觉忒难受了。”
她跟他在一起时间久了,做戏的功力学了三成三,三分情说到十二分,让郎心如铁的殷恒也动了几分情。
两人一对视,那模样说不尽的缠绵。
临了,殷恒掰开她的双腿,就地给了她一个极具爱意和缠绵的美梦。可惜,好梦易醒。。。。。。
翌日梦醒时,殷恒一边跟人打着电话一边系着领带,在一片“股市会否触底反弹,不要出手太狠,跌停会惹麻烦”的讨论中,俯身给了郝梦一个吻就匆匆到了s城。
郝梦又是一两个月没见到殷恒。她时常打开微信,看两个人的聊天界面已停留在好久好久以前,他们再也没像以前隔三差五就聊一些鸡零狗碎的事,絮絮叨叨聊个没完。
郝梦自己也不知何时起也自觉地不像以往一遇到什麽新鲜事就肆无忌惮地跟他分享。
两人似乎成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郝梦揣测殷恒始终还未跟自己提分手的原因,是他现在忙非常忙,懒得耗费心力,再去物色什麽心仪的对象。而她乖巧可人,是他闲暇之馀不错的消遣。
两个人就这麽耗着拉扯着,直到有一天矛盾爆发,关系降到冰点,再也不能那麽温水煮青蛙似地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那时,殷恒刚从s城回来,马不停蹄地赶到郝梦的住所,一身的风尘碌碌。
“你回来了!”郝梦像一只灵活的小松鼠,一下跳进他的怀里,还顺势在他的肩膀上拂了拂,帮他吹一吹,算是洗尘了。
“想我没。”
“想啊。想死我了。”郝梦掰着手指算算,“我们将近四十天都没见了。怎麽不想啊。”
“真的假的?!”殷恒在她腰间软肉上轻轻一掐,打趣道:“最近丰腴了一些。看来没少吃。人家不是说想人会茶饭不思的嘛。我看你最近胃口还不错。”
“讨厌!”郝梦的脸颊因为含羞而变得粉红,整个人像一个熟透的水蜜桃,鲜嫩可人,想让人咬一口。
殷恒看着她,一时晃神,心中涌起一股悸动,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
郝梦像往常一样热烈地回应他,只是在其还想进一步时,弯着嘴角让他小心一点。
“怎麽了?有情况了?”当时殷恒还未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擡起她的胳膊在手腕处吻了吻,打趣道:“那我小心一点。省得伤了我的宝贝。”
“你真的愿意让我给你生孩子?”郝梦的眼睛熠熠闪光,脸上的红晕,显得她很亢奋。
“愿意!当然愿意。”殷恒捏了捏她的脸蛋,看她高兴一味顺着她说,“怎麽不愿意?你这麽漂亮这麽聪明,我这麽英明这麽神武。多好的基因啊!生出的孩子一定非池中之物。”
“那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如果是男孩,最好像你;如果是女孩,最好像我。”八字没一撇的事,她倒是说得一脸神往,完全是个孩子,还不知道这家长里短的鸡毛蒜皮是多消耗人。“不过我想生一对儿女。那就好完美了。”
“不是吧,梦宝?”殷恒似乎意识到事情不对,不再吊儿郎当,表情变得肃然,目光警觉地盯着她,“真闹出人命了?别开玩笑了。”
“当然不是。”郝梦的神情一滞,脑海里不停重复着夏冰心的话,最後僵硬的嘴角努力弯成一抹漂亮的弧线,“我逗你玩呢。只是最近几个月大姨妈来得不太规律而已。”
“那要好好喝中药调理一下。”他的表情始终未松,“要不要买验孕棒验一下?”
“验过了。买了好几盒验呢。没有情况的。”郝梦起身就要去卫生间,“要不要当面验给你看看?”
“不必!如果真有咱就生。”殷恒知道是虚惊一场,表情彻底放松,又开始说起了漂亮话。
可惜郝梦再也不信他,她知道在男人的世界里自己的前途最重要,而自己在他们心里又算什麽呢。
一个可有可无,一个兴致所至的可爱玩物而已。
殷恒给自己的宠爱都是一瞬间的情绪上头,想明白这些,郝梦对这份感情不再难以割舍,转头就将他送给自己的那些颇具纪念意义的钻石项链和华服全都统统处理了。
以前她还只是零零散散卖几个包,现在把能卖的全都卖了,一切都落袋为安。现金为王。有钱才好办事。有钱自己去m国留学才能过得顺风顺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