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梦枕着他的肩,笑得咯咯的。
过了一会儿,殷恒似乎有些困了,打着哈欠什麽也不说了,就想睡了。
可郝梦听得正在兴致上,哪让他这麽容易睡去,缠着他让他讲讲自己的趣事。
殷恒无法只能徐徐说道:“我啊!怎麽说呢。从小到大还挺一本正经的。没事就跟爷爷去钓鱼下棋。父母倒是不怎麽常见。因为他们太忙了。不过,见了面,还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只是这相亲相爱的有些太表面,看似相敬如宾,实则暗藏刀光剑影。
殷恒从小就很有眼力见,知道家里的主要话事人是谁,也知道在这个家最没地位最不受待见的成员是谁。
所以,小时候他可劲逮着父亲欺负,以博母亲大人和老爷子一笑。
像做粑粑这类混账事,他小时候可没少做。
父亲有时候心情好,只是一笑而过;有时候气急败坏,就将他暴打一顿。
然後家无宁日。
接下来,就是母亲和父亲大人的对战了。
殷恒和父亲的关系也不是不好,但始终没有母亲亲。
母亲对他,还是很纵容的。
要什麽给什麽,想干什麽都支持。
只要不杀人放火,他就活得无比自由。
其实殷恒小时候做的混蛋事不少,不过都被他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而且他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懂事的高情商小孩。无论是跟母亲去参加慈善晚宴,还是参加名人派对,他都表现得风度翩翩,一副英国老绅士的做派。
可私底下他比谁都淘,比如说有一次,他和妈妈去参加慈善拍卖,看到主家媳妇儿和当晚请的明星嘉宾厮混在一起。
他当时什麽也没说,只是见到主家婆婆的时候,故意说自己身上的一个袖口好像滚进了那间屋子的门缝里,想请人去开,把东西拿出来。
结果可想而知。。。。。。
那天的慈善晚宴开得是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他把这件事说给郝梦听的时候,她笑得打滚,肚子疼儿。
当下郝梦对殷家父母産生了好奇,吵着闹着要看他们的照片,想看看究竟是什麽样的神仙,养出这麽一个活宝儿子。
殷恒无奈只能下床,到书房拿了一本相册给她看。
“嚯——,俊男靓女,好一对璧人。你父母看起来真登对。”
“嗯,是的。外貌上来说,非常的般配。”
郝梦看他一眼,欲言又止。豪门家庭伦路的狗血故事多,她现实没见过,小说也看过不少。所以,也不便多问。
殷恒却很坦然,“不过,现在他们分开了。各自安好!也不错。”
“。。。。。。。”
殷恒翻开相册的另一页,手指落在上面,“这是我爷爷。是不是挺威武帅气的?”
郝梦趴进他怀里,点点头:“嗯!”
“他们说我最像他。”
郝梦这才回过神来,笑他自恋。不过,殷恒也有自恋的资本。这顶级的头脑丶身材还有长相。。。。。。。
“那你小时候过得一定很幸福。那麽多人爱你。”
“不赖”
殷恒从身後抱着她,吻了一下她的脸颊,主动问:“你呢,小时候过得幸福吗?”
“嗯——,不是那麽好也不是那麽坏。”
郝梦告诉他,小时候母亲怎麽要强独立,怎麽聪明能干,怎麽漂亮潇洒,怎麽让自己努力奋斗,但对父亲却言之过少,似乎没什麽好说的。
郝梦不说,殷恒也不多问。
那晚,他从背後搂着她,睡了一夜,什麽荒唐的事也没做。
人跟人的缘分很奇妙。
郝梦从未想过他和殷恒变得如此的坦诚相待,两个人可以变得互聊心事,彼此心的距离可以忽然一下变得那麽近。
晨光熹微,郝梦始终一整晚都躺在殷恒的怀里。
她悄悄腾挪身子,翻转过来看他入睡时沉静的脸庞,偷偷抚了抚他长长的睫毛和唇,又将自己的头埋进他的胸膛里,撒娇似地蹭了蹭他的下颌。
郝梦嘴角挂起甜蜜的笑,她觉得此刻的美好可抵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