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聊天时,也不知聊的什麽,反正无论他说什麽,美女就笑得花枝乱颤。
柳成眼泛桃花,四处散发魅力,即使没喝酒,表情也有一种微醺的天真浪漫。
三下五除二。
他就要到了女孩的联系方式。
临走时,女孩的眉眼笑得弯成一条线,明明挎着矮胖现男友的胳膊,还回头对着他抛媚眼,张着口型没出声,说的是英语。
Callme。
然後他就拎着他的西服褂,魅眼含春的,花蝴蝶一样十分风骚地扑了过来。
谢新宇已坐在驾驶上很久了。
他看他跟女生调情看得不耐烦,等柳成过来时,忍不住嘘他:“柳成,你还来干嘛?跟着人家一起去屋内玩3p得了。正经人!”
“正经人”三个字咬得特别重,语调有些阴阳怪气。
“正——你——妈!哪那麽多逼逼赖赖”。柳成知道他在挖苦自己,立刻反唇相讥。
郝梦震惊地望着他,心里腹诽,看起来挺帅气贵气的人。讲起话来,还挺粗俗的。
看起来也很不正经。
郝梦坐在後座,看柳成推门上来,脸脸相对,有些尴尬地对他笑了笑。
然後她悄然地转过身去,和他保持一个座位的距离。
柳成心思细,观察入微,他见状咧嘴一笑:“放心!郝妹妹,我是一个有底线的人。虽然有点花心,但从不碰兄弟的女朋友。”
老实说,郝梦对他印象不算差,但也不相信他口中的胡赖赖。
她默然一笑,警惕地跟他还是保持一人座的距离。
柳成见状还紧接一句,“千万别把我当坏人。”
谢新宇从驾驶位转过来,上下打量他一眼,阴阳怪气道:“就你这副骚气打扮,哪个女孩见你,都会退避三舍。哪点像个好人?”
“嗨呀——!”柳成坐在那里风骚一甩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郝妹妹,可不像你这麽肤浅,只会以貌取人。”
郝梦:“。。。。。。”没法接腔,只能转头看着呼啸而过的树林。
冷风一吹,她打个寒噤,莫名想起殷恒怀抱的温暖。
正好路遇一个b城路标似的老商场。
柳成怕她闷,没话找话。
他手指着外面那个挂满明星时尚百货说,“这个是殷恒家的老産业了。想当年殷老爷子为拿下这个商场的经营权没少费劲。商业故事相当精彩。郝妹妹,你想不想听?”
郝梦乖乖点头,对殷恒家的一切,她都挺感兴趣的。
柳成看起来痞痞的,平时讲话也三五不着调的,但讲起故事来倒也生动。
他讲殷老爷子的发家史也讲得挺惊心动魄的。
殷家原本是一个大家族。如果往上追溯能追溯到明朝的一个将军。可一个家族就像一个王朝一样,盛极必衰。等到殷老太爷的时候,家里只能屈在京城一角,靠卖字为生。
殷老太爷虽满腹经纶但一肚子不合时宜,生性倔强又单纯。
在某亲戚的引荐下也曾在政府部门干过差,但因为没背景不懂得审时度势拉帮结派,最勤勤恳工作的人,反而最後成为一些巧取豪夺者的替罪羊,锒铛入狱好几年。
回来只能做一个朝不保夕的酸秀才穷书生。
没过几年太平日子,劳病交加,就仙逝了。
临死之前,他跟自己的幼子,也就是殷恒的爷爷说,自己穷尽一生才领略到这个世界并没有公平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