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没推动,索性放弃。
郝梦只能双手合十,可怜兮兮地一个劲地求饶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殷恒,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好不好?”
“错哪了?”
“错在说你老。”
“我老吗?”
“不老不老。你怎麽会老呢?你正当年!”
“正当年?!”殷恒垂眸打量她,两眼迷成两条勾引的线,摸着她的耳垂,戏虐低声问道,“你指哪方面?”话说得有些别有深意,整个人看起来恶劣又带着些许的漫不经心。
郝梦扭过脸去不敢看他,似乎也秒懂他话中的深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殷恒用手轻轻别过她的脸,有些恶劣地问:“说啊——”
他的肩很宽,肱二肱三头肌隆起,整个人看起来不魁梧却异常的坚实有力。
殷恒的身体又异常的燥热。
郝梦被他裹在怀里,身体也回了温。
不一会儿,全身又如过电般,顿时火烧火燎的,喉间变得很干涩。
郝梦一开始还想胡编乱造两句,但经不住他暧昧的目光和他的言语挑逗,只能咬唇,羞涩地说道,“你想是哪方面就是指哪方面。随便你。”
“哦?!”殷恒噙着笑,欣赏她害羞的样子,双目微微眯起,“真的一切随我?!”
“嗯!”
殷恒嘴角抑着笑,微微躬身向下,直视她,“那我就不客气了!”
郝梦害怕地眯起眼睛,眼皮还颤啊颤,整个人有一种要赴生死的悲壮。
殷恒不由地嗤笑一声。
胸膛施施然向她压上来,先是含了含她的耳垂,戏虐地在她耳边呵了一口气,然後又随着阴影低下头来。
郝梦的大脑有一霎的空白,睫毛也跟着轻轻颤动。
她感受到殷恒唇的柔软和微烫,意志在被吞噬,不再抵抗,反而主动迎合,还不由自主地搂其後背。
这个吻一开始是轻轻的试探带着些许的温柔,可碰上她的瞬间就充满了情欲,变得暴虐和疯狂。
郝梦被吻得有些透不过气,手掌去推他的力道却约等于无,想呼吸一些新鲜空气,却不可得,大脑一片空白,有些缺氧,人也有略微的窒息感。
在这一刻,她不再挣扎,反而享受片刻的堕落。
天空好像在下雪了,沙沙作响。
巷道之外,车水马龙。
有行人的脚步声和谈话声。
虽然郝梦和殷恒只是在简单的接吻,心里却有着一种偷摸做坏事的紧张和刺激感。
她喉咙发紧,身体绷得笔直,就连心脏也似被紧紧勾住。
吞咽之间,嘴唇都在簌簌发颤,体会着前所未有的心动。
殷恒看得想笑,指腹恶劣地摩挲掉接吻留下来的银丝,声音和手指都让她心颤:“放松点,郝梦。”
她听话地跟随着他的节奏,竭力去附和他,继而沉迷其中。
就在两人缠绵之际,一捧雪团,“砰”地一声,突然砸到了他们的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