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梦:“。。。。。。”无奈只能按铃叫护士送来折床和新的被褥。
她将自己的用过的床褥换到小折床上,再将其大床铺铺整齐了。
等一切准备就绪,郝梦走过去想推醒殷恒,让他去大床上躺着睡去。
可殷恒的睡颜有些好看,浮灯照落在他的五官上,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整张脸落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有种衣冠楚楚的痞,还有种亦正亦邪的媚。
想不到他的睫毛会那麽长。。。。。。。
郝梦安静地打量着他。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殷恒忽然睁开了眼睛,似乎发现了她眼中的欣赏,不自觉地轻挑地擡了下眉尾,然後一本正经端详地看着她,嘴里还戏虐地问道:“怎麽样?是不是觉得为夫长得异常好看?”
相比他的泰然自若,郝梦的脸颊猛然一胀,心里如180度的沸水,烧得不行。
“嗯,是的。”她乖乖点头,有种被现场抓包的羞愧感,囫囵着後退转移话题:“嗯,时间不早了……那个,你是不是应该回去了。”
殷恒戏虐般地看着她笑,“天太晚了。明天还有个会议。今晚就不回去了。”
“啊?!”
殷恒眉心一挑,“怎麽不愿意我呆在这?”
郝梦连连摇手,“不是不是。怎麽会。”然後虚手一指,“你看我床都帮你铺好了。怎麽能不愿意你能呆在这呢。”
“嗯!乖!”殷恒起身缓缓解扣,“那我先去洗个澡。”
“哦哦哦哦,好的。”
殷恒挑着眉眼看她羞窘的红脸,不由玩弄心渐起,他走到她的跟前,用肩膀撞了撞她,西装袖口扫过她的下巴,十分骚气地说,“等我!”
郝梦惊得有些目瞪口呆,与他对视一秒,接收到他wink的时候,急急忙忙地把头往下偏,不敢去看他表情:“好的。”
殷恒忍住笑::“嗯!”不急不忙地提着换洗衣裳走进了洗手间。
郝梦:“。。。。。。”
水声响起,,郝梦心慌意乱,心想这晚是注定是个不能眠的夜晚。
浴室门重新打开,郝梦看到他裹着自己的黑色睡衣,走了出来。
肌肉紧实的上身,头发刚吹干蓬松松的,像只炸毛的小动物。
一滴水顺着他俊朗瘦削的脸庞,往喉结处滴。
美色当前,心动神摇,郝梦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
殷恒躺在床上,侧身看向手脚发软的她,拍了拍床边的位置,然後十分诱惑地说道:“上来睡。”
郝梦愣了一下,连连摇头拒绝道,“我还是睡在这里比较好。”
殷恒哼一声:“放心!我保证不碰你。”
信你个鬼!
郝梦吓得身体仿佛都轻轻颤抖了一下,连忙躺下,几乎下意识闭上眼,口里说,“我已睡着了。请勿打扰。”
殷恒随意摩挲着头发,一针见血道,“睡熟的人,是不会说话的。”
“……”
他笑了声,起身下床,将僵直的郝梦抱到床上,然後自己跑到小折床上睡去。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