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梦怔愣在那儿半天,她没想到送自己到医院的人,居然是殷恒。
她想拖着孱弱的身体,起身向他表示感谢,殷恒却赶忙走过来伸出手按住了她:“别起来。”,捞起旁边的枕头悉心地垫在其身後,“这样舒服一点儿。”
郝梦偏过头去,压着心中的委屈,问:“你怎麽来了?”
“小红打电话给李唐,说是夏冰心因为嫉妒故意将你遗留在野外。”殷恒看到女孩通红的眼眶,知道她受了很多委屈,歉然道:“毕竟一切因我而起。我没有不管的道理。让你承受这些。我很抱歉。”
郝梦眼里的泪水,想竭力压下去,却怎麽都控制不住,瞬间流了出来,“这不怪你。一切是我自找的。如果不是我抑制不住想与你亲。。。。。。”近。那麽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对不起!我保证以後不会再让此事发生。好不好?”殷恒俯下身子,指腹在她的脸颊上来回摩挲,帮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嗯”
郝梦身上还穿着昨晚的军大衣和戏服,擡头看着殷恒那张清俊的脸,有种恍惚的不真切感。
她以往的记忆全都涌进来,想起他的忽冷忽热,又想起自己从小到大自己所遭受的委屈,泪水止不住,哭得全身颤抖。
郝梦哽咽道:“殷恒——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忽冷忽热地对我。我心脏不好,不是很能承受得住。”
殷恒看她哭得梨花带雨,还能保持幽默感,眼底有怜惜也有笑意还有赞赏。
他伸手将茶几上的纸巾递给她,并蹲下身子,握紧她的手,放缓声调,更加温柔坚定地说道:“我保证以後不会。”
“嗯”郝梦看他说得一脸真诚,不禁咧开嘴笑了,“殷恒,我相信你。”然後鼻孔就吹出了一个大泡。
殷恒唇角勾起,伸手刮了一下鼻梁,笑她,“又哭又笑,鼻子冒大泡!”
郝梦觉得尴尬,羞羞地侧过脸去,并用纸巾擤了一下鼻涕。
一不小心就擤的宏伟响亮。
这一下更加没脸见人了。
殷恒憋着笑起身走到床头茶几处,知道姑娘害羞,故意调转话题,轻声问:“还没吃早餐吧?”
郝梦羞赧地摇了摇头。
殷恒微笑,“我让住家阿姨煮了点白粥给你,还带了些小菜。挺清甜的。我喂你,好不好?”
郝梦乖乖点头,“好!”
殷恒缓缓地从带过来的保温桶里取出了一碟下菜,并十分细致地给郝梦倒了一碗粥,再悉心地将其摆到她的面前。
“谢谢”郝梦苍白着脸,坐在那里,眼睛一眼不错地盯着着殷恒看,看他将粥递到自己的面前,心里一暖,“殷恒,你这样看起来,有些像爸爸。”
“嗯?”
“你以後一定会是个好爸爸。”
“是吗?”
“是。”郝梦点了点头,眼泪又止不住地落下来。
甚至喝粥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哽咽。
“又怎麽了?心里还委屈?”殷恒一边吹散粥碗里的热气,一边悉心地喂粥,一边又时不时拿起纸巾为她擦拭眼泪。
“不是。”郝梦摇了摇头,“这次是感动的泪水。”
殷恒闻言再次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郝梦脸上显出一丝焦虑,微微皱了皱眉头,擡眼看了殷恒一眼,想说什麽却欲言又止,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床边挨。。。。。。。
殷恒见状有些紧张,猛然按住她,温柔叮嘱道:“手上还在挂点滴,别乱动,快躺好。”
郝梦乖乖停住,擡眸看他,又垂下头去,红着脸抿了抿唇,十分不好意思地小声道:“我想去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