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带它去做过检查,它很健康,而且平时很乖,都不叫。不会影响人的。”反观郝梦则沉着冷静许多,语气平淡,“再说,有些人看着干净,可比小动物。。。。。”脏多了。
有些话郝梦想说却没说出来,还在给对方留面子。
可白芷还是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顿时恼羞成怒,找个借口就想摔猫。
“呀——这猫咬人。”
流浪猫本身性子就野,一应激,难免就要做出预防伤害的攻击行为。
白芷忍着痛,拧着眉,想也没想就把猫扔到阴冷潮湿的棚外去。
索性,猫儿弹跳能力好,只是吓得躲了起来,想来也没怎麽受伤害。
可白芷的手被咬出血,看来是要去打疫苗了。
郝梦平日一向与人为善,从不轻易与人发火。
可在这一刻,她却立刻面部僵掉,竖起了一身的刺,像炸毛的猫一般望着她。
“白芷你太过分!”
白芷拿出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渍,,冷着一张脸,与她擦身而过时,不自觉地勾起唇角,暗嘲道:“郝梦,我有时候,觉得你做人做事,又茶又圣母。”
“白芷你。。。。。。”
她目光落在小鹏身上的一瞬,又快速收回,再次看向郝梦,“总是爱摆出一副博爱平和的圣母样。其实心里算计得比谁都深。他们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嘛。你这种人就挺恶心的。”
“没你恶心。自己公共交通的称呼没听说过嘛?”
“郝梦,你。。。。。。”
郝梦也没心思跟她纠缠下去,转身拉起小鹏的手就走。
几个演宫女的小姑娘跟郝梦关系一贯交好,看她平时软糯,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想不到她还有如此刚烈的一面,纷纷冲她竖起大拇指,赞她:“郝梦,好样的。出门在外就是要有针脚。要不就会受人欺负。”
郝梦闻言笑笑,没说话。
一小宫女撇撇嘴嘴,“她啊——,以为巴上夏冰心就一步登天了。只可惜,她那个主子,在剧组的地位也岌岌可危。”
郝梦诧异:“怎麽了?”
“还能怎麽。被投资方甩了呗。你没看最近导演对她的态度都不一样了。也敢叉腰开骂了嘛。”
“可。。。。。。”郝梦想说她不是又新交了男朋友嘛,但不想扯那麽多是非麻烦,便即时收了声。
“哎——可惜了!那麽一个高富帅没把握住。让人撬了墙角。”
“嗨——,那种有钱人对待漂亮小姑娘,不过都是一时新鲜。有几个能真心实意的。地位都不对等。新鲜劲一过。不就弃如敝屣。“
”可不是。看每次来,夏冰心殷勤的样子,真的是像供祖宗一样。但人家总是淡淡的,一副兴趣索然的样子。”
“地位不对等不就那样。你仰望他俯视。怎麽相处都揪心。”
“所以攀高枝也不是好攀。”
“那必须。”
“每行有每行的不容易。”
郝梦默默地听着姑娘们七嘴八舌幸灾乐祸议论。
那些话好像鞭子一样抽在自己身上。
她垂眸抿了抿唇,回想起与殷恒在一起的过往种种,心沉沉地开始痛起来。
小姑娘们还在兴奋地唧唧喳喳。
“人家被甩。转头还是找了高富帅。就是那个圈层的人,怎麽找都不会太差。哪像山鸡想变凤凰可就不那麽容易了。”
一道不合时宜的尖锐女音,划破和谐,扫了大家的兴。
姑娘们望着白芷,默了一下,纷纷撇了撇嘴,非常自觉地转了话题。
郝梦迎头望向白芷,看到她怨毒的眼神,心里隐隐有一种不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