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乐完全没有注意到,兴高采烈地还想说些什麽,可一道熟悉的冷淡的声音响起头顶:“别听他瞎说。”
郝梦回头看他,殷恒一本正经道:“我很洁身自好的。”
林乐听到这话,好像听到什麽世纪大笑话,哑的一口酒差点儿没喷出来。
哈哈哈笑个不停。
殷恒然後往椅子上一靠,看林乐笑得张狂,却没说话。
他这样子有些瘆人,林乐也是见好就收,秒速更换话题,继续劝郝梦喝酒。
此时郝梦已经心里有些吃味。
而殷恒全然不知,正将自己悉心吩咐服务生从三楼端下来的特色甜点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摆到了郝梦的面前,希望她会喜欢。
而郝梦虽然感念他的细心,但此刻心里正冒酸水,听到林乐再次煽动让自己喝酒,她则不顾殷恒的反对,拿起桌边的深水炸弹,不自觉地一杯接着一杯痛饮。
直到殷恒制止。。。。。。
跟殷恒走出餐厅的时候,郝梦的意识已经有些混沌。
路口等车。
深冬天气,叶子被风吹得疏疏作响。
郝梦仰望着天上淡白色的月亮,伸手逐月,看月华染指,片刻成空。
心里有些失落。
顿时晃了神。
殷恒忽地微微倾身,低头来看她,笑问:“想什麽呢?”
郝梦摇了摇头,“没什麽。”
“那为什麽看起来那麽伤感?”
郝梦顿时呼吸滞了一下,片刻胸腔阵阵凉气,看着呼出的白色雾团,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简单地回答:“冷的。”
殷恒闻言笑了笑,他一手解开大衣,另一只手臂伸过来,将她肩膀一揽,往自己胸前一合。
“还冷吗?”
郝梦摇了摇头,“不冷了。”
脸颊贴着大衣里面的羊驼毛衣,感觉柔软衣料下的皮肤的温热。
身体一霎间有颤栗和酥麻感还有一种沉醉不知归路的恍惚感。
分分钟都妙不可言!
她知道自己不是第一个被殷恒拥抱入怀的人,也未必是最後一个。
但心中却涌起一种明知前面是悬崖峭壁,还想义无反顾跳下去的冒险孤勇。
一边清醒一边又想堕落。
明明想挣脱,垂搭的双手却在他腰间微微搂紧。
殷恒低下头来,嘴唇摩挲着她的耳廓,轻声问:“郝梦,以前谈过男朋友吗?”
“嗯?!”郝梦下意识仰头盯他,摇了摇头,“没有”
“嗯”
看着殷恒脸上的月光白,眼神有些疑惑。
郝梦知道他一向大人做大事,不像那麽八卦的人,对他忽然问出这个问题感到有些惊讶。
不过一秒,她晕乎乎的脑袋,忽然醒转过来,他是在问自己的感情史,也是在问自己面对感情的态度。
他是在试探。
一切开始前的试探。
殷恒哂笑一声,那笑意像是空中飘,“你有没有兴趣?”
“有兴趣什麽?”有兴趣成为你的女朋友?
此刻郝梦没想到那酒的後劲那麽大,越来越头晕目炫。
明明刚刚下定决心做个且顾当下的糊涂人。
可她现在心中各酸意汹涌,还未听清殷恒接下来的话,就“yue。。。。。。。”
吐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