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梦擡眼看他,“。。。。。。。”看见他眼里的睿智和宠溺,还有一旦笑起来,整个人少有的明朗和纯真。
她看得一时晃了神,快速垂眸,掩饰心虚。
服务生小姐将他们引到居中的餐位,便微笑着离开。
殷恒走到餐桌旁,侧了半边身体,替郝梦拉开椅子。
“谢谢!”
郝梦眼睫颤了颤,中规中矩地坐下,身体很板正,连椅背都不靠,脑海里想着西餐的用餐礼仪,怕一个动作不合时宜就惹出笑话。
殷恒看她拘谨的模样,忽地就笑了,弯腰将她身後的软枕往前搁了搁,柔声说:“这样靠着,腰不会那麽累,人也舒服一点。放轻松!”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郝梦感觉到腰後突然的柔软,诧异地看向他,惊异他的体贴。
她红着脸,低声道了声“谢”。
殷恒归置好郝梦,便坐在对面上下打量着她,看她还是有些拘谨和紧张,不由地寻找话题,好奇问她怎麽会认识刚才那种浓妆艳抹,身上满是酒气的女孩,她跟她好像不是一类人。
郝梦闻言脸一红,细若蚊吟地将自己和白芷相识相知以及闹分裂的过程全都详详细细跟他讲了一遍。
郝梦跟白芷同是B影编导系的学生,不过她比自己高一届,算是自己的学姐。
两人又因家境相当(在一群富二代和有背景的同学当中中,两人都属于家境特别普通的那一类),而玩在一起。
那时白芷为人很热情,对郝梦也特别照顾,两个人的感情特别好,什麽事都相约一起做。
可後来,也许白芷是见多了富贵,心里越来越失衡,经常性旷课去参加所谓的酒局。
她也特别喜欢邀请郝梦跟她一起去参加所谓的聚会和各种局。
起初郝梦因为好奇,还会偶尔参加,但因为上次聚会受辱的事件,她就不再接受她的邀请。
久而久之,也无可避免地得罪了她。
最近这段日子,郝梦觉得自己跟白芷的价值观,越来越背离,友情也是岌岌可危。
甚至发展到王不见王的地步。
只是想不到今日她会对自己如此热情,想想也挺奇怪!
殷恒闻言若有所思地停了几秒,忽地轻笑:“原来你一直是她的人情世故啊!这种朋友不要也罢。”
“啊?!”郝梦茫然地看向殷恒,有些听不明白他的话。
看着郝梦稚嫩纯净的脸庞,殷恒难得的有耐心,将酒桌上的一些人情世故和套路,缓缓说给她听。
郝梦听完,眉头皱了下,思索一番,十分的羞恼。
她擡头看他,十分认真地发下毒誓:“我以後再也不跟她玩了。”语气纯真稚嫩地像个孩子,最後还有些恼地嘟哝一句,“人怎麽可以那麽坏呢。”
殷恒莞尔附和:“虽然说疏不间亲,但是这样的朋友,确实需要敬而远之。”
“嗯”
“成人世界的交往,一切都建立在利益价值之上。不要妄图通过虚无缥缈的人脉来改变自己的人生。如果你没有对应的价值的话。。。。。。。”
“嗯,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啦,殷老师。”
殷恒见她听得认真,一副好好学生的模样,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连看人都看不准,却也要学着大人的模样来社交应酬,稚嫩地在社会上摸滚打爬。
怎麽想怎麽也是难得的纯真可爱。
那顿饭吃得颇为愉快,郝梦不是一个擅长找话题聊天的小姑娘,但殷恒是一个非常善于讲话笑逗人开心的高手。
他知道郝梦非常喜爱小动物,就讲了几个自己在澳国郊区别墅的有趣见闻。
路遇金刚袋鼠,上前欺负外国朋友的黑贝,还不停地向他挑衅,让朋友一拳干蒙了。
隔壁邻居在冬天救了一只受伤的狐狸,喂了一些鸡腿。结果,第二天带全一群狐仙拜访邻居,在家门口不停地嘤嘤嘤哈哈哈。。。。。。。,撒娇谄媚求鸡腿。
笑声很瘆人!
彷佛妲己在世,听得殷恒自己鸡皮疙瘩掉一地。
还有一次,他曾在森林救了一只受伤的猫头鹰,好吃好喝招待一阵,结果舍不得走,非要留下来。
殷恒无法只好开车送到山林里放生。结果,第二天,它就飞回来敲窗还给自己带了礼物。一只老鼠,还是活的。猫头鹰爪子一松,它就从假死的状态恢复过来,猛地往自己屋里冲,吓得自己满屋蹦哒和哇哇乱叫。
那些故事,殷恒讲得绘声绘色,活泼生动,逗得郝梦哈哈笑。
其实郝梦不是没有跟别的男生约会过,但他们跟殷恒比起来,总是差了一些意思。
也许是年纪和阅历的原因,他们中间有些人很装有些很幼稚。。。。。。。有些又太过理想主义。
这些人讲起自己的人生规划和理想,总是有些天马行空和异想天开!
那种什麽都不是,又装得自己很厉害的样子,其实是很讨人厌的。
不像殷恒,他很低调务实,有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气韵。
无论什麽场合,都能应付自如,运筹帷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