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只要自己觉得值,再贵也是可以接受的。
郝梦还从来没有吃过北欧菜,没想到它比法餐还更小巧精致。
前菜的量更是mini,几乎是一口一道菜。
味道嘛!很别致新鲜和奇异。
有些像饼干蛋挞软饼各类甜点,混合了精贵的肉类食材,口感十分独特。
前菜中,最令郝梦印象深刻的是一道驯鹿心奶油帝王蟹的菜。
不是因为它特别好吃,而是因为它。。。。。。太难吃了。
齁咸又腥。
一口就给郝梦给干蒙了。
呛得她直咳嗽。
“怎麽吃不习惯?”
“嗯!”郝梦边咳嗽边点头回应。
殷恒看着她,温和地笑,“喝点饮料润润喉!”边帮其拍背边将餐巾纸和水果茶推到郝梦的面前。
“谢谢!”
收拾完,郝梦擡头撞上殷恒的眼神,心里顿时乱成一团,他的眼睛黑色的雨花石,上面汪着水,亮泽且虚幻。
殷恒正盯着她看。
饱含深情的。
郝梦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乖乖将水果茶喝完,并小心翼翼地放在桌沿上,後来又觉不妥,便往里推了推,样子十分的娇憨可爱。
殷恒的目光随着她手上的动作移动了几分,只是觉得好笑,再擡头看她时,见郝梦的唇上沾染了几粒果粒,更不由自主地轻笑了一下。
他悉心给郝梦递了一张纸巾,朝她擡了擡下巴,手指了指唇角,示意她擦一下。
郝梦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知道自己脸上沾染了东西,意识到自己出丑以後,当时的脸就烫得不行,犹豫片刻,接了过去,擦了擦自己的唇角。
奈何脸上的部位是自己的视觉盲区,无论自己怎麽擦拭,好像都差那麽一点,才能处理干净。
殷恒再次笑出了声,又抽了一张纸,倾身悉心为她擦去嘴角的污渍。
也许是对方没什麽歪心思,动作也挺自信坦荡,即使如此亲密行为,也没做得好似故意占人家小姑娘便宜似的那麽猥琐。
只是现在郝梦自己羞怯难当,脸红烫得不行,心怦怦乱跳。
殷恒见她娇羞得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红玫瑰,不由地嗤笑一声,觉得甚是有趣。
动作也更加地轻柔。
只是恰在此时,一条不合时宜的尖锐女音响起,瞬间打破了两个人暧昧美好的气氛。
“梦宝儿,你怎麽在这儿?”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儿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冲郝梦殷勤地说道,“好久不见!我也跟朋友在这吃饭呢。怎麽这麽巧呢?”
殷恒手里的动作一滞,下意识不悦地挑了挑眉,目光淡淡扫向没眼色的白芷,便快速收回。
只是在心里默念“梦宝儿”三个字,唇角会不由自主地勾起,觉得这个称号有些可爱。
此刻,郝梦的脸又红又烫,擡头看向杨笑,只是很敷衍地回应,“嗯”了一声,看样子是不想搭理她这位朋友。
殷恒为人何其聪明,早看出了她的不情愿,朝那女孩扬了扬下巴,替她解围说:“我跟她有事谈。所以。。。。。。”递给她一个“请勿打扰”的眼神。
白芷在社交场合摸滚打爬那麽多年,一见殷恒这副架势,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
只是她这个人不是很有眼色,一心只想攀富贵。
她下意识把自己的衣领往下拉了拉,媚笑着道:“呦——梦宝儿,这是谁?怎麽也不介绍给我认识?”扭动着身体还想坐下来跟殷恒进一步攀谈。
只是见郝梦不是很有兴趣再搭理自己,又迎上殷恒冷寒的眼神,笑容瞬间垮掉,讪讪起身离开。
只是临走时,她频频回顾,只是觉得这人脸熟,但始终想不起对方是谁。
见他气度不凡心里也是暗恨郝梦的好运气。
想不到平常不吭不哈的小白兔,一出招,就目标那麽精准。
她拿出手机拍下了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