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心虚地回避地觑着地面。
郝梦没有直接去诘问她,但一切似乎都很清楚了。
她浑身血热,但表面依然风淡云轻地跟着节奏跳着舞。
自己没有因为一件小事丢下团队去闹的道理。
更何况自己手里没有确凿的证据,也没法让谁来为自己主持正义。
所以一切只能静待时机。。。。。。。
索性,那天的开场舞跳得非常顺利,几乎刚一结束,就赢得来满堂喝彩。
台下站满了嘉宾,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舞台,个个言笑晏晏。
而柳成站在人群中央,四处搜寻殷恒的身影,连个鬼影儿也没见到。
他发信息给他,也没见人回。
于是柳成塌了肩,显得有些兴味索然。
“哎——,最近恒哥儿,没发什麽意外吧?”柳成斜侧着身子站在谢新宇的身边,贴着他耳朵,低声问。
“你什麽意思?!”谢新宇一身西装革履,显得十分周正,他垂眸扫了一眼柳成,微微皱了皱眉,淡声回问道。
“美人计怎麽不好使了呢?”柳成微微扬了扬下巴,斜睨着看向舞台,“那天我在监控里看恒哥儿对那个女生挺感兴趣啊!”顿了一下,补充道:“难道要我使用美男计?!”将西服外翻,露出他的美人肩,一副显得很风骚的样子。
谢新宇端起酒杯,哑了一口,鼻子里哼笑一声:“你以为恒哥儿做事跟你一样?”
“嗯?!”
“谁做事不会分个轻重缓急。谁能为一个美女,就丢下一个重要的商业项目,跑来和你穷乐呵?”
“嘿——,你这大尾巴狼!我这麽做,都是为了谁?还不是想为你酒店开业增点光彩。你居然这麽臭我,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谢新宇仰头一口气喝干手里的酒,再从服务生托盘中拿起一杯香槟,“我比较心痛我的钱。”
说着,他向着对面的来宾微微擡了擡手,礼貌颔首微笑,然後步履款款而去。
留给柳成一个潇洒而不羁的背影。
柳成胸腔堵闷,手里端杯酒,就四处晃荡。
而郝梦她们跳完舞之後,就被要求端着五足果篮,迈着秦朝淑女步,绕着殿内四处为来宾提供酒食。
期间不乏搭讪者,还有人会递名片给她,说是下次有表演机会,还会邀请她。
郝梦无奈,只能顶着张笑脸,说着滴水不漏的客套话去迎合或者婉拒。
期间,有一个日本客人用蹩脚生硬的中文叫住了她。
回头一看,是一个打扮和言辞都儒雅之极的中年男子。
对郝梦也是礼貌客气之极,如果不上从并从她的果篮里取了一杯香槟酒时,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并对她言语暗示,郝梦还真能信他是个斯文的体面人。
郝梦不想跟他有过多纠缠,可又摆脱不开。
无论她往哪个方向走,他总有办法堵她。
如果换在任何另外一个地方,她都有可能对他大声训斥,让他颜面扫地。
可现在的场景。。。。。。。,她有点无可奈何。
“哎——,你看——,宇宙飞船!”郝梦擡手往他後面指了指,她想诓他回头看,自己好趁机逃跑。
可小日本的中文好像并不太好,不仅不回头看,而且还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看,嘴里不停念叨着,“卡哇伊!卡哇伊。”
郝梦:“。。。。。。。”心里暗骂变态。
她後退一步,他就上前一步,步步紧逼,直到把她逼到拐角处,避无可避。
“你想干嘛?”郝梦心里有些慌。
“小姑娘,不要害怕。”中年男人俯身向前,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不是坏人也不是变态。只是单纯得想跟你交个朋友而已。”
郝梦:“。。。。。。”看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着衣冠禽兽的气质,还说自己既不是坏人也不是变态,谁信呢?!
气氛僵持着。
郝梦咬了咬唇,还想着说一些话敷衍过去,前方就传来吊儿郎当且慵懒的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