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战的冼曼丽也禁不住呻吟,她难受之极。
乔元一时嘴贱:“思嘉姐的下面还是很粉红的,曼丽姐下面的颜色稍微深一点。”
冼曼丽大糗,郝思嘉在极度舒服之际还不忘损一下好闺蜜:“她呀,就是水性杨花,跟不同男人操多了,下面的颜色肯定会深的,没变成黑木耳就不错。”
“思嘉,我撕烂你的嘴。”
冼曼丽的粉拳雨点般往郝思嘉身上招呼,郝思嘉仓促招架,娇笑不停。
冼曼丽那是一面打,一面欲爆料:“阿元,我告诉你,这位郝思嘉平日假正经,其实她很会勾引男人的,她……”
郝思嘉脸色大变,急忙阻止冼曼丽说下去:“曼丽,我警告你别胡说八道……”
关键时刻,冼曼丽给好闺蜜面子,没说下去。
乔元却是冷笑:“你警告曼丽姐做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昨晚就亲眼看见你和利灿哥偷情了。”说完,大水管带着酸妒之火疾挺,深深插到郝思嘉的阴道尽头。
“啊。”郝思嘉娇吟漫天,见乔元脸色不佳,她心中有愧,撒娇道:“对不起,我受不了阿灿的挑逗,你昨晚又不来找我。”
乔元瞄了冼曼丽一眼,也有愧疚之心,说话顿时语无伦次:“我昨晚去找曼丽姐了,所以看见你和利灿哥偷情时,我没那么生气,我原来是打算找你的,我也知道思嘉姐昨晚等我,这怪我,我有错。”
郝思嘉摇动细腰,美乳晃荡:“你情愿找她不找我,难道她比我漂亮吗。”
冼曼丽反应迅:“那当然。”
“你们都漂亮。”乔元两边不得罪:“我是为了龙学礼的事才找曼丽姐,好了,别说了,我现在好好操思嘉姐。”
很快,郝思嘉的呻吟响彻了贵宾一号:“啊啊啊,插得好深,阿元,你是不是还在长身体,棒棒好像越来越粗了,啊,好喜欢你连绵不绝的抽插,你不用温柔的。”
乔元当真不温柔,他一手握住郝思嘉的大奶子,一手扶着她的细腰,身下勐烈抽送,连绵不绝,把郝思嘉爽得不知东南西北,她适应了大水管,渐渐迎合。
激情的性爱场面就在眼前,冼曼丽苦不堪言,修长美腿交迭着,下体湿得一塌煳涂,她乾脆脱掉按摩服,故意用按摩服擦下阴,小动作很诱惑:“阿元,你快点啦,我受不了的。”
郝思嘉媚眼如丝,娇喘不停:“曼丽,你们住在一起,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和他什么时候做不行,非要跟我抢吗。”
“在家里不敢的。”
冼曼丽说了大实话,但不等于不做。
郝思嘉洞若观火般,一下子就揭穿了冼曼丽的谎言:“我才不信,这事只要你冼曼丽想,没什么不敢。”
冼曼丽语噎,媚眼瞄向乔元,乔元蛮不好意思的,内心中,他很喜欢冼曼丽,因为她够风骚,够淫荡,男人可能不喜欢娶这种女人做老婆,但绝对喜欢和这种女人性爱。
与冼曼丽对上了一眼,乔元竟然弯下腰,伸长脖子,在冼曼丽微腴的雪白小肚上亲了几口,痒得冼曼丽咯咯娇笑,千娇百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