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垂红得剔透,像是上好的红玛瑙,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被掐的腰侧,轻轻揉搓着,另一只手则无措地绞着自己裙摆的褶皱,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贝齿几乎要陷入那柔软的唇肉之中,试图以此来压制住心头奔涌的羞耻浪潮。
站在她身旁的小青,在指尖传来的软肉触感和都岩那意味深长的调侃双重冲击下,更是脸颊通红,耳垂滚烫。
掐完之后,她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做出了一件完全不符合自己性格的无礼举止,那只作乱的玉手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慌乱地藏到身后,紧紧攥住了另一只手的手腕。
她整个纤细的身躯都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如同风中摇曳的纤弱花枝。
原本低垂的脑袋埋得更深了,空气中弥漫着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酒气余韵和青春体香的燥热气息,以及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尴尬与羞赧。
她们两人就这样呆愣在原地,连都岩祂步而出,离开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发现。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轻响,被小夜郑重地从内侧锁上,甚至还挂上了那块她们平时胡闹时才会用到的“请勿打扰”的木牌,先前紧绷的气氛才稍稍松懈下来。
小夜快步走到阳台边,哗啦一下拉上了厚实的窗帘,将刺目的阳光与街道上隐约传来的庆典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卧室内光线骤然暗淡,只余下透过窗帘缝隙的微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清寂与昏暗包裹了这对刚刚经历了社死现场的少女,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动作僵硬地爬回到那张见证了她们昨夜疯狂与今早窘迫的大床上,并排躺下,目光放空地盯着天花板。
尴尬的气氛如同粘稠的蛛网,缠绕在两人之间。她们默契地不去回想刚才被都岩大魔导师撞破的那一幕。
虽然以她们私下里越来越过火的游戏尺度而言,早就有过比这更羞耻百倍的场面,各种绑法、越来越多的淫靡小道具、甚至在对方身上留下各种暧昧的痕迹都早有经历。
可那些终究是属于她们两人之间的秘密情趣,骤然被一位平日里敬畏有加、地位尊崇的长辈撞个正着,那感觉完全是两码事。
尤其是老师最后那意有所指的调侃,更是让她们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过了许久,小夜才侧过身,看着身旁依旧双颊绯红、眼神闪躲的小青,轻声道。
“还疼吗?”
她指尖泛起柔和的水蓝色光晕,那是水元素魔术中蕴含治愈效果的舒缓术式,轻轻贴在小青之前被红绳勒得最紧的肩膀、手臂和腿根处。
一股清凉舒适的魔力缓缓渗入肌肤,驱散了被束缚整晚带来的肌肉酸痛与淤青处的隐痛。
小青舒服地轻哼出声,身体放松下来,紧绷的神经也得以舒缓。
她偏过头,枕在小夜的臂弯里,脸上残留的滚烫热度尚未完全消退,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自嘲。
“还好……不过,这次意外也不全是坏事嘛。”
“嗯?”
小夜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小青抬起眼眸,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却含着一丝幽怨,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直勾勾地看着小夜。
“这至少证明了,我还是有羞耻心的。我还以为……”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点小委屈。
“还以为我的羞耻心,早就在你那些一次比一次过分、越来越不知节制的捆绑游戏里,被彻底磨没了呢。”
“呃……”
小夜顿时语塞,脸上刚刚褪去不久的羞涩红晕又有攀上了耳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青话语里那若有似无的指责,尴尬地移开视线,只能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啊哈哈……”
正当小夜绞尽脑汁想找个话题岔开时,怀里的小青却主动换了话题,只是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与担忧。
“话说小夜……你有没有觉得,小琉璃最近有点奇怪?”
听到琉璃瑶的名字,小夜微微一愣,难道这家伙最近又做噩梦了?
“奇怪?”
小夜关切地追问着。
“嗯,”
小青轻轻点头,声音低了下去。
“总感觉,总感觉她好像在下意识地躲着我们。以前出行也好,做什么都好,我们三个总是待在一起的,可最近这半个月……尤其是乞巧庆典结束后,她经常一个人发呆,有时候我们跟她说话,她也好像没听见似的,而且……”
小青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昨晚的毕业庆典,那么重要的场合,她居然都没待到最后,找了个借口就早早离场了……你说,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惹她不开心了?”
少女的声音带着自责和不安,显然将琉璃瑶的反常归咎到了自己身上。
小夜心中也没有头绪,只能轻叹一声,伸手轻轻抚摸着小青柔顺的黑发,柔声安慰。
“你想多啦,傻瓜。”
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小青裸露的香肩。
“瑶那家伙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又冷又傲娇,喜欢显摆,心里还藏不住事,真要是有什么不开心,早就板着一张脸了,估计是最近事多,有点累了吧。”
她低下头,仔细看了看小青眼下的淡淡黑圈。
“你看你,昨晚被折腾了一宿,睡得不好吧?都有黑眼圈了。别胡思乱想了,先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还要去参加册封大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