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可不要怪姐姐。姐姐那么漂亮又那么有钱,任性一点是应该哒。还要谢谢沈先生,让姐姐愿意接受我。”
他一向茶言茶语,行事作风却与其为人极不匹配。
我决定帮他夺取家产后,我与他就成了合作关系。
顾川霆要借宋家的势力夺回家族产业,作为回报,我会得到顾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请柬送到沈逸手上时我正在夜店玩纸牌游戏,顾川霆在后面环住我的腰。
男男女女结伴而行,上等酒精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房间里很暗,各色各样的笑声四起。
沈逸推门而入,看到我和顾川霆鼻尖对着鼻尖,分食同一个棉花糖。
大男孩因为少吃了一口糖面露委屈神色,眼睛里却挂着笑。
起哄声此起彼伏,让沈逸的脸色越来越绿。
他果然学会听话了了,也可能是第一次碰到无人主动搭腔的冷落场面。
他就这样站在一旁,等着我们玩到尽兴。
“有事吗?沈先生。”
我靠在顾川霆怀里,歪歪头,笑着看他。
“倾姿。我后悔了。”
他很聪明,没有问我宋茵茵去了哪,也没不知死活的让我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
他像是今天才弄明宋了自己的身份,做了和身份相匹配的事情。
可我一看到他,就想到了他青梅竹马的旧情人。
宋茵茵被我扔去了非洲毛里求斯,没有身份证明,没有通讯工具,身无分文,无人作陪。
临走前还在死命哀嚎,瞪着眼睛嘶吼:
“你要把我送去哪?美国还是澳大利亚,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你敢这么对我,你就完了!”
她那时匍匐在地上被人摁住四肢,可仍然不死心,觉得宋启山能来帮她。
我看着她那副狰狞面貌,突然就笑了。
“你和你妈一点也不像。”
宋茵茵的母亲“温柔如水”,就算被我妈禁锢在密室逼到绝路,也只会小声啜泣,低声求饶。
她曾是我妈无话不谈的挚友,却毅然决然地爬上了我爸的床,撺掇我爸杀了我,和她私奔。
我没有我妈的雷霆手段,宋茵茵也不似她妈工于心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