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去了皇庄旁的小庄子,庄子上的果树苗长得很好。」
「太子请我去旁边的行宫说话。」
「我在那里见到了一个人——」
秋华年慢悠悠地说着,卖起关子。
「快猜是谁,猜中了有奖励。」
杜云瑟想了一想,先低头亲了一下秋华年的嘴唇。
「干什麽?」
「提前要一点奖励。」
「哦?你猜到了?」秋华年心里痒痒的。
杜云瑟抚摸着秋华年的脸颊,「华哥儿见到栖梧青君了。」
「算你答对第一题,栖梧青君给我说了很多旧事,再猜猜有什麽?」秋华年半真半假地继续问。
杜云瑟知道这是道送命题,他没有回答,而是起身把秋华年抱到里面的架子床上,关上碧纱厨的门。
秋华年心跳急速升快,「杜云瑟,你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要干什麽?」
杜云瑟走到床边,秋华年抬头看着他俊美如玉的面容,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清贵无双的男人单手撑着床沿俯下身,含I住爱人的唇瓣温柔地嘶I咬。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非常有耐心,却同时有着十足的侵略性,秋华年下意识揽住他的肩膀回应,在灼热的呼吸交换中,大脑一片昏沉。
直到秋华年快要忘记换气,杜云瑟才放开了他,哑声在耳边开口。
「我来伺候华哥儿,好不好?」
这个伺候是什麽意思,两人都心知肚明,秋华年自尾椎处升起一股兴奋感,从心脏到指尖都战栗起来。
自从查出有孕以来,两人还没有亲近过,身体上的不适消失後,其他需求就涌了上来,秋华年已经打了几天的主意了,只不过一直没好意思说。
杜云瑟没有等秋华年的回答,他对自家华哥儿的想法了如指掌,这会儿并不是逗他的薄脸皮的时候。
杜云瑟珍重地解开怀中人身上轻薄的衣物,不断落下亲吻。
「呜——」
「杜云瑟丶杜宾之……」
秋华年用手捂住嘴,看着头顶绣着花的床帐,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流下。
他不敢低头去看,羞I耻地闭上眼睛,难言的感觉在黑暗中愈发清晰。
过了一会儿,秋华年蜷I缩起莹I润的脚I趾,小腿在床榻上无力地蹬了几下。
「杜云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