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华年有些不适应,稍微反应了一下。
「回头让婶子他们来家里住吧,另一边的小院也能住些人,外面的客栈又费钱又不舒服。」
金婆子点头应是,「我下午就去收拾。」
中午时候,九九他们回来了。
杜家村来的一大群人在二进院子里摆了好几桌,大家一起说说笑笑地吃饭,就像回到了村里的时光。
宝仁这次是和孟福月一起来的,除了参加杜云瑟和秋华年的婚宴,也想来看看大半年没见的儿子和儿媳。
「云瑟丶华年,你们真的把云成和菱哥儿照顾得很好,叔婶在这儿谢过你们了。」
秋华年笑着摆手,「菱哥儿也给我帮了很多忙,都是一家人,在外面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宝仁转口道,「云瑟在信中说要回乡祭祖,咱们杜家村十几代人只出过这麽一位举人,还是解元,确实该大办一场。」
「父亲收到云瑟考中解元的消息後喜不自胜,祭祖的各项事宜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就看你们什麽时候回去。」
秋华年看向杜云瑟,杜云瑟思忖片刻後道,「五日之後一起回村吧。」
「好!我们杜家村此後可真要出息了!我们出来前,好多附近的杜姓都上门,想和我们认亲联宗呢。」
……
从杜家村来的亲戚们多是成对来的,比如云霆和夏星小两口。
他们承包了秋华年家的三亩地,按秋华年走前的吩咐种了棉花和粮食。之前秋华年送信回去,让他们把收成都换成钱。
今年杜家村不少人家都试种了棉花,不过因为没有系统科学的指导,收成没有秋华年种得那麽好,亩产大多在一百五十斤左右。
云霆之前给秋华年家做工,棉花种得熟练,照顾的那一亩棉花收成了二百多斤,是村里最好的。
「收成怎麽会差这麽多?」秋华年详细问他们。
「村里人种棉花,大多是和我还有宝仁叔学的,有些地方我们自己都记不清了,自然就说不准。有些地方我们说了,但村里人也不愿意完全按我们说的做,有自己的想法。」
说白了,这就是口口传授的缺点,很考验传授人本身的掌握程度与口才。
不过等以後农书正式颁布,大规模传播开来後,有了统一的权威标准,这些问题便不再是问题。
「棉花卖得怎麽样?」
「就像华哥儿走前说的,漳县有人种棉花後,棉花价就跌了。我们也没门路运到远处卖,族长出面找了位风评好的商人,村里人都以一百四十文一斤的价钱统一卖了。」
去掉交的税,三亩地一共收了三十一两银子,按三七分成,云霆和夏星小两口落个九两,秋华年得二十二两。
秋华年接过银子包後放在一边。
「你们家人多地少,五个兄弟迟早得分家,你们有什麽打算吗?」
云霆和夏星对视,「华哥儿的意思是?」
「等云瑟考中进士,去别地任官後,杜家村的地我就更顾不上了。你们手里正有银子,有意的话,就以三两银子一亩的地价把这三亩买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