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雯静发了句语音,“你认真的吗?那可是云霁的私人飞机,我们怎麽会有这待遇,你是不是理解错意思了?”
一只巧乐兹:「没理解错,放心,不是只有我们四个,我们工作室其他人也有这待遇,只是我带的亲友比他们多那麽一丢丢。」
何止多一丢丢,待到出发那天,她们才发现,这架私人飞机实际上就坐了六人,光是她们四个就占了一大半。
林慧有些拘谨,小声同宋浣溪说:“我怀疑乐兹真的误解了他们的意思。”
宋浣溪安慰道:“管他呢,坐都坐了。”
林慧说:“我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这也太梦幻了吧。”
宋浣溪看向窗外的云朵,笑了笑,“还有更梦幻的。”
林慧一时耳鸣,没听清,“你说什麽?”
“没什麽。”
一行人拉着行李箱到了酒店,这酒店也是秦乐兹口中的“工作室福利”。
龚雯静接过前台手中的房卡,震惊地说:“我们四个人,住四间套房。这也太壕无人性了吧。”
秦乐兹满不在意道:“我idol有的是钱。”
宋浣溪一进门就接到了云霁的电话。
“你上来,还是我下去?”
宋浣溪忙道:“我上去吧,你千万别下来,要是被看到就不好啦。”
她偷偷摸摸地上了楼,一路上并没遇到旁人。
反手关上房门,她才跳进云霁的怀里,勾着他的脖子,“想死你啦。”
她亮着双眼睛,“你呢,有没有想我?”
他一手托着她,一手环抱住她的腰,埋进她的肩头,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才说:“我也想你。”
宋浣溪在他身上扭来扭去,一点也不安分,直到被他的变化杵住,才浑身一颤,变得老老实实。
她真的只是单纯想找个角度,看看他喉结上的吻痕还在不在。
云霁将她抱到沙发上,半蹲在她面前,问:“晚上想吃什麽?”
语气正经得过分,惹得宋浣溪悄悄咪咪地往某个位置又看了一眼。
唔……不是错觉。
宋浣溪也忘记他们是怎麽吻到一起的,或许是气氛太过正好,当她回过神时,她早已全然被男色蛊惑。
两人先是一高一低,一坐一蹲。吻着吻着,变成他坐着,她跨坐在他身上。又变成他们面对面挤在沙发上,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男人顺手关了灯。
吞咽声丶喘息声丶心跳声,全然将夜色包裹。
他捏着她的下巴,孜孜不倦地吻着她的唇,不知疲倦。
在某些时刻,他绅士得过分,譬如,无论唇还是手,从不在她身上游走。
所以,他感受不到她身下涌动的春潮。也不知,在她的身上,除了唇,还有更为濡湿的巢穴。
吻的间隙,她起伏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喉间,又热又湿。
他难耐的吞咽声,在静谧的夜中,暧昧非常,是世上最有效的□□。她的心头一颤,生出难耐的渴求。
他再度吻上,却被两根细腻的指虚虚地抵住唇。
她一边青涩地解开衣扣,一边大胆勾上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咬着唇问——
“想不想,咬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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