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哪,你倒是快点啊。”刘丽涛害羞的说话都带着哭腔。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游戏机投币口大小的马眼里喷涌而出,强劲的水柱打在马桶的陶瓷内壁上,出“哗哗”的巨响,还溅起许多细小的水珠,有些都溅到刘丽涛的脸上来了。
“简直就像牛的一样。”刘丽涛看着手里的巨物低声的抱怨道。
“你说的是我还是它?”龙昊斯一脸坏笑。
“你们都是啦,讨厌。”
“你忘了我的外号本来是”大公牛“啊,哈哈。我的小母牛。”
“啊!你才是母牛呢,滚!”
“哈哈…哈哈。”……
说句实话,刘丽涛真的想不到自己和龙昊斯的关系会展到如此的地步,自己所谓的原则,所谓的底线突然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这一切似乎是在一夜之间生的,快得让人没有任何防范的机会。现在两人之间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薄得用手指轻轻一点就会破个大洞,刘丽涛感到害怕,却无能为力。
下午,孟鸿运也来到了医院。
“请问一个叫龙昊斯的病人在哪个病房。”
“你是她什么人?”前台的值班护士略带怀疑地看着眼前这个中年华人,美国医院是比较重视保护病人的隐私的。
“额…邻居。”
“好吧,我帮你查一下,稍等。”
“谢谢。”
“是那个受了枪伤的警察吗?”旁边一个护士突然插嘴道。
“是的,就是他。”
“哦,他在7o5病房。我刚给他换药回来。”这个护士明显比前一个要热情许多。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