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肯定你妈妈不是自愿的呢?”邬愫雅不理解这孩子为何这么肯定。看过《金瓶梅》后她才知道:这世界上男欢女爱、你情我愿的偷情之事太多了。
“因为……因为我看到那个坏蛋从妈妈小妹妹里拔出来的小鸡鸡了,他的那个鸡鸡太吓人了,这么长……这么粗……那么吓人的东西来来回回地插进妈妈的小妹妹里该有多疼啊?怎么可能是在帮妈妈治病呢?谁会相信啊?妈妈肯定是被他欺负的不敢承认。”苗苗说着还用手比划着那男人阳具的长度和粗度。
“什么?怎么可能这么长?这么粗?苗苗你是不是太夸张了?”邬愫雅看到苗苗比划的长度大概有二十多公分,粗度竟如同苗苗的小胳膊一般粗细,她可是见过几根成人阳具的,也就只有游戏中‘小包子’的那根东西有苗苗比划的那么夸张了。
“阿姨,我没有骗你,那个坏蛋的鸡鸡真的就那么吓人。”苗苗认真地肯定道。
邬愫雅暗暗心惊,可不能表现出来,她忽然觉得自己跟一个小女孩讨论男人那东西的长度、粗度似乎很不妥,于是她赶紧转移话题道:“苗苗,把这幅画撕掉吧,最好别让别人再看到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画的时候还没有上绘画班,画得一点都不像。”苗苗说着就撕碎了那张画把它丢进了纸篓里。
“苗苗,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才去学画画的?”邬愫雅从苗苗的话中似乎听出了什么于是问道。
“是啊,我就是觉得我画得太差了,不能把当时的情景都画出来才求爸爸给我报了绘画班的。”苗苗肯定道,“你……你为什么那么执着要把那天的画面都如实的画出来啊?”邬愫雅不解道,她不觉得那场面是多么值得让人回味的,相反会伤害小苗苗的童真的内心世界。
“那件事又不能跟爸爸说,憋在我心里好难受,我想有一天把它如实的画出来,然后拿给可信的医生或者我们老师看看,问问他们妈妈是不是在骗我,我怎么都不相信那个坏蛋是在给妈妈治病。”苗苗坚定地说道。
邬愫雅听完心头一阵愤懑、难过,看来这件事已经在苗苗幼小的心灵里烙上了深深的印记。不过要是把它画出来再去问别人那可就……想到这里邬愫雅连忙道:“我可怜的苗苗啊,你太天真了,你以后千万别再画那个了,有我在,你就不用再去问别人了。你忘记了?以后这件事就是咱俩之间的小秘密了。”
“哦,对啊,有阿姨在我就不用问别人了。邬阿姨,你说那个坏蛋到底是在给妈妈治病还是在欺负妈妈?”
邬愫雅想了想,觉得不应该骗孩子,因为她迟早会懂的。于是道:“他不是在给你妈妈治病,而是在欺负你妈妈。”
“哼,我就知道是这样。可是妈妈为什么要骗我呢?”
“嗯,也许她是被逼得吧,被坏蛋威胁了。”邬愫雅解释道。
这件事无形中拉近了邬愫雅跟苗苗之间的关系,现在小苗苗俨然已经把她当作了最信任的人了。
不知过了多久邬愫雅讲着故事让苗苗进入了梦乡,然后她小心翼翼地退出了苗苗的房间,来到了大厅。侯颂嘉正在开着大屏幕电视,却在低头滑着他的华为至尊2o46手机,听到她的脚步声连忙扭头看过来。
“侯大哥,你有空送我回家吗?”邬愫雅柔柔地问道,她知道了侯颂嘉妻子的事后此时再看到他心情有些说不出的难过、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