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温柔又不可抗拒的亲吻将他拒绝的话堵回咽喉。
他被迫承接强势的亲吻,身体犹如触电般发软,一点无力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为表达自己的意愿,他用力推了推对方的胸口,示意停下。
周重白好似没感觉一样,根本没打算停下来。
曲江在心里骂了句骗子,说好的不愿意就推开呢,放屁!
兴许是喝醉了脑子不清醒,兴许是身体上极致的快感,兴许内心并没有想象中那麽抗拒,他开始回应,慢慢沉溺其中。
黑暗中,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和急切的喘息,至极天色大亮才安静下来。
………………
曲江是被颠簸的路面晃醒的,一睁眼,看到的是光洁的下巴。他躺在车里,头枕着周重白的大腿。
头很晕,他脑袋迷糊。
“这是哪?”
一开口,磨砂似的声音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时,他突然想起昨晚的事,耳垂发烫,不敢直视周重白的脸,然而自己正躺在人家怀里,不面对都不行。
周重白微微低头。
“你醒了,我们在车里,回飞鸟基地的路上。”
前面副驾上的大树回头看了一眼。
“曲江,你醒了,还好吧,你脸好红啊,你早上发烧了,没想到嗓子也哑成这样,是不是很难受。”
阿光负责开车,闻言关心道。
“你早上一直睡不醒,药也没吃,等下一个休息点再吃点感冒药吧。”
早上出发的时,曲江是被周重白抱出来的,他说曲江发烧了,挺严重,大家也没多想。
曲江一听,原来是发烧了,怪不得这麽难受,不过这嗓子哑大概不是发烧导致的,他有点尴尬。
“咳,没事,昨天喝多了,回去又冲了冷水,有点头痛,缓缓就好了。”
大树道。
“哦,那你蛮虚的,要多锻炼才行,回去以後来找我,我帮你特训,保证把你变得跟我一样强壮。”
大树长得确实很壮,那肱二头肌,仿佛能徒手锤死大老虎。
曲江客套道。
“那太谢谢了,等我病好了,一定会麻烦你的。”
车上空间有限,躺着腿不能伸直,并不是很舒服。他本想坐起来,身下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眉头一紧。躺着的时候不明显,坐起来才是真的痛,而那颠簸的路面更让他煎熬,想了想他又躺下了。
周重白问道。
“很痛吗?抱歉,我……”第一次,没经验。
话没说话,曲江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并用眼神示意别在外人面前提这种事,很尴尬。
“没事,没事,是我自己贪杯,非要喝这麽多酒,跟你没关系。”
周重白觉得没什麽,但是曲江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便住了嘴。
“嗯,饿吗,现在只有面包和干粮,将就吃点。”
曲江侧过身体,把脸埋进对方的肚子上。
“不饿,我再睡一会。”
周重白的衣服带着一股阳光的味道,很安心。曲江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夜色暗沉,大家围坐着篝火,商量回基地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