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重白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看吧,我向来真诚待人,怎麽会假笑。”
那一瞬,他的笑容确实是真的,曲江不辩解。
“好吧,那可能是我的错觉。”
白虎基地不算远,但也不近,以他们的车速五个小时足以到达。
这时天已经快黑了,黑夜不仅有丧尸威胁,还是野兽捕食的最佳时间,衆人决定就地休息一晚,明早再出发。
附近有一个小村子,由于废弃太久,屋里积压了厚厚的灰尘。比起户外,有房子遮挡已经很不错了,衆人没有嫌弃,简单打扫过後便入住。
飞鸟基地有十几个人,白虎基地将近十来个人,大家住在同一栋房子打地铺塞都塞不下,只能分散开来。
房子之间距离较近,有什麽事大喊一声,相互之间都能听得到,再加上一直有人守夜,所以大家都挺放心。
守夜轮流进行,人员太多,并不需要每个人到安排到,曲江和周重白负责後半夜,另外有两个人负责前半夜。
夜里很安静,野兽嚎叫尤为突兀,偶尔有一两只堕化丧尸冒出来,负责守夜的人会自行解决,解决不了才会叫醒其他人。
曲江和周重白睡一个房间,他一觉醒来已经是半夜三点,原本躺在旁边的周重白已然不在,他急忙爬起来,上了个厕所,抓起件外套朝门口飞奔而去。
路边,周重白坐在车头引擎盖上,修长的身影,清冷的月光洒下,配上忧郁的神情,显得整个人有些不真实。
曲江放慢脚步,胡乱抓了抓头顶翘起的头发,咳嗽一声,打破了眼前的宁静。
“周重白,你怎麽不喊我起来,要不是被尿憋醒,我得睡到天亮。”
周重白目光斜视,嘴角习惯性荡起笑意。
“喊你做什麽,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要是困就继续睡吧。”
曲江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擡头仰望满目星河。
“明明是两个人的活,让你一个人全干了,那多不好意思。”
周重白。
“有什麽不好意思,又没人说你,你要是真觉得不好意思,我就和大家说你不舒服。”
曲江不想扯这种低劣的谎言。
“算了,我愿意守夜,反正我明天不用开车,我可以在车上睡,况且晚上的星空那麽好看,怎麽可以只让你一个人欣赏。”
周重白没再劝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
“你抽吗?”
曲江从小被奶奶带着,是奶奶眼中的乖乖崽,从来就没有抽烟的习惯,他摇了摇头。
“谢谢,我不抽。”
周重白没有勉强,合着风点燃了烟,嘴里吐出的雾,淹没在夜色,那样子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曲江第一次发现有人可以把抽烟这个动作做得那麽帅,他不禁好奇烟的味道。
“给我一根,我试试什麽味?”
周重白有点意外。
“你以前没抽过烟?”
曲江直直看着他手中的烟,点了点头。
“我小时候想试试,被我奶骂了,後来再也没试过。”
周重白听罢。
“那你别抽,抽烟对身体不好。”
曲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