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生气吗?你要生气了可以骂我。千万别憋着。”
周重白。
“你有你的顾虑,我不生气,你能相信我,我很高兴,回去坐着吧,我是真的想根烟。”
曲江。
“你可以在屋里抽,这是你的房子,我虽然不抽烟,但是二手烟偶尔闻一下没关系。”
周重白脚步一转,又坐回去了。不过他没有抽烟,而是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问道。
“脚还痛吗?”
曲江自然靠近。
“也不是很痛,就是酸胀得难受,我用热水泡泡明天就好了。”
除了酸胀之外脚底也有点痛,估计是磨出的水泡破了,他考虑明天请个假,要不然没法跑步。
不过才去了一天就请假,不知道给不给请。
正纠结着,腰间搭上一只手调整了他的方位。他来不及惊讶。紧接着小腿被擡起搭周重白的大腿上。
“做什麽?”他已经猜到周重白想做什麽,下意识想把脚缩回来,可对方的手跟个铁箍似的,他用的那点力度完全不起作用。“你不用给我按,我泡泡热水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周重白拿出一盒药膏,涂抹在脚底有水泡的地方。
“起泡了,不能用热水泡,我等会再给你按按,我技术不错。”
曲江感受到脚底那抹清凉,条件反射缩脚,又一次没成功。
“不用不用,我脚臭,药给我我自己来。”
周重白动作未停,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抹匀脚底的清凉,认真的样子好像在清理一件艺术品。
“不臭,你不是洗澡了吗?头发都没干,我记得你房间里有吹风机,再过半个小时就有电了,睡觉之前记得吹干。”
他低着头,浓密好看的睫毛微微倾斜,精致的五官让人心脏碰碰直跳。
“哦,”曲江呆愣地应了一声,脚下酥麻地触感让他心率不齐。
直到一只脚处理完,换了一只脚他也没吭声。
周重白察觉他情绪异常,微微侧头。
“怎不说话,很痛吗?这个药膏是有点刺痛,不过效果很好。”
他的眼睛很好看,深沉幽暗,看起来斯斯文文,仿佛一眼能看到人的心里。
两人视线交接,曲江只觉得心脏过电,越跳越快,他感觉耳朵发热,不敢看那双眼睛。
“不算痛,有点凉。”
擦完药之後周重白并没有把他的脚放下。
“你躺下去,我帮你摁一下腿。”
曲江没有拒绝,僵硬地躺下去。
周重白的力道不大,那一下一下的手劲尤为清晰。炙热地手掌紧贴轻薄的休闲裤,仿佛直接触摸在肌肤上,让他无所适从。
他觉得自己不正常,不就擦个药,按个腿,心脏为什麽跳这麽厉害,简直见鬼了。
他望着天花板,挑高的天花板上有一个由水晶搭建的旋转吊灯,那上面有上百个水晶片,记得开灯的时候很好看,但清洗起来应该也很困难,他打算数一数一共有多少个水晶片,用以忽略腿上触摸的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