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来了,评价道:“你的童年,还挺折磨人。”
喻泠音假笑两嗓子,都是她中二时期读的沙雕书籍。她举起手上的红色,“你看。”
程驿:“我也给你一个。”
喻泠音笑他会错了意,“不是,其中一个是我妈妈给你的。”
“给我的?”
“是的,我妈祝你新年快乐。”
程驿接过,“替我谢谢阿姨。”
“还喊阿姨?”
程驿摸摸鼻子,说:“替我谢谢妈。”
夜里十二点,他们穿好衣服下楼放烟花玩。老喻买的烟花,买了很多种。
他在屋里收拾,让他们去玩。
喻泠音领着程驿去小区的小广场放烟花。她一手五根仙女棒,程驿用打火机点火。呲地一声,火花乍现。
她用仙女棒,画了个爱心。
两个人大年初三才回家,大年初五喻泠音回归正常工作。
一直忙碌了半年多。喻泠音好像又回转到E国的时差,接连三十多个小时的实验。程驿从站在门外等她的人,变成洪老办公室里的常客。
自己倒茶,端着杯子看喻泠音做实验。
团队不断对比不断学习,她有好的想法也会对其他人说。
洪老对她赞赏有加,农科院那群看不惯她的人,也渐渐没了声。
当然,也有他们俩都比较忙的时候。祁辙很乐意把小拾年带回去养,让大黑猫带它玩。
每次送回来,猫咪都顽皮地不像话。程驿和它面对面,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茶几上。苦口婆心地教导它,後来发现还没一根猫条好用。
2025年九月,对于水稻高産能的探索有了新的突破。他们上报国家,召开新闻发布会。
喻泠音提前三天开始挑衣服,为了在电视上显得好看。
挑挑拣拣,选了身很正式的杏色连衣裙。“程驿,你到时候就可以在电视上看到我。”
“嗯,我会关注的。”
九月十八号,喻泠音帮助他们做开播前的准备。几个屋子来回转,馀光中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她想,应该是错觉吧。
洪老的电脑里有具体的科研成果,是国家机密。只允许保镖和安保人员过来,其他人进不来。
她定神,继续去帮忙。洪老在准备他的发言稿,姜珊学姐在准备化验材料。
有个穿卡其色西服的人喊住她,“嫂子,你好。”
喻泠音上下打量他,记忆里似乎并未出现这样的人物。“你是——”
“我是蔡奇,是程驿的同事。”
“你好。”她礼貌握手,内心犯疑。程驿的同事和员工她几乎都认识,不认识的也能混个脸熟。面前的人,确定没有印象。
闲谈几句,并未打消喻泠音的疑问。
演播厅後台,喻泠音看见个无比熟悉的身影。喻泠音不用细看就知道,那是程驿。
他们对于彼此,太熟悉了。
喻泠音咳嗽两声,程驿回头。未挂断的电话里,那人还在罗里吧嗦。
程驿尬笑两声,清了清嗓子:“音音,我不用在电视上看你了。我到现场来了。”
喻泠音双手叉腰,“怎麽进来的?”
“我是——走着进来的。”
“我还是跑着进来的呢。不说算了,我走了。”喻泠音转身要走,程驿站在她面前不让她走。
程驿让她看自己身上挂的吊牌,上面赫然写着五个字——国家安全局。
“你是安全局的?”
程驿的卧蚕弯起,嘴角上扬。“嗯。”
喻泠音顷刻间明白了什麽,“喔,怪不得你让我去安全局应聘。想跟我当同事?”
“是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