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喻端盆的路上,遇见最不想遇见的人了。
程驿:“叔叔,我帮您拿。”
“不用你不用你。”
程驿走到三楼,过了会儿又上了一层,敲敲门。
老喻:“你有事?”
“叔叔,音音在家吗?”
“你有事说事,别老找我姑娘。”
程驿顿了下,接着说:“叔叔,我其实是——”
老喻絮絮叨叨地,“我还没养大的一盆花,你连人带盆端走了。合适吗?”
他愣在原地,没吭声。
“你,回去吧。”
程驿的卧蚕弯了下,“叔叔,如果您不介意在获得一盆花的同时也获得一盆草,是不是能两全其美?”
“草?”老喻挠挠耳朵,“我没有养草的习惯。”
“草有很多好处。”
“比如呢?”
“草能衬托花的娇艳,草能为花遮挡强烈的阳光。能——”
老喻打断他,“没有草的衬托,花也能开的漂亮。花和草都是独立的生命体,不需要谁来为谁服务。”
“好的,叔叔。我明白您的意思了。”程驿没走两步,老喻叹口气。
“你不明白。”
程驿的脸上画了个问号。
只见老喻朝屋里喊:“音音,程驿来找你了。”
“好!”
他的卧蚕明显鼓起,眼睛亮了亮。
——
深夜小剧场
从喻泠音接手程驿的白金卡开始,她就努力学习各种理财知识。
截止目前,卡里的钱翻了三倍。
她把今年没完成的目标告诉他。“程驿,我要去考个美人鱼证。”
“危险吗?”
“我查资料了,不危险。”
程驿打开电脑,搜了下考美人鱼证的各项要求。
喻泠音幻想着,说:“我可以在水下表演给你看。”
“我不想当观衆。”
“为什麽?”
程驿搂紧她,“我去考个救生员证,保护你。”
“也行。”
“程驿——”喻泠音话没说完,就被他亲了口。
她说:“我没想亲。”
“是我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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