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难以让人心情变好。
她拨通电话,电话马上被接通。
“喂,妈妈。你现在在跳广场舞吗?”
“嗯,不要紧的。音音,你有什麽事情你说,我和你爸爸挺担心你的,你在外国没有受委屈吧。”芃丽女士知道,音音这时候打电话,肯定有一肚子的心事。
“没事,妈妈。我这边什麽都好,爸爸这周有没有买彩票啊。”
喻泠音记得,老喻每周都买张彩票。
“买了,中了五十,买了个炸鸡吃。”芃丽女士对音音爸爸的这个买彩票的爱好略微有些头疼,虽不理解但她支持。
“那还挺好的,妈妈你加油跳广场舞,争取拿到广场舞大赛的冠军。”
。。。。。。
“好。你有事就给我们打电话,不论多晚,我和你爸爸都会接的。你一个电话打来,我们随时都能去E国,别担心。”
“好,谢谢妈妈。”
打完电话,喻泠音长舒一口气,变得开心起来,打算去Mate酒吧找伊黛尔玩。
走过长长的走廊,到达酒吧的大厅。
一眼看去,就找了玩的非常嗨的‘同事们’。
“哎哎哎,你这不行啊。说好的输了的罚三杯,怎麽只喝一杯,快喝啊。”瑞尔使坏,让阿努夫里多喝几杯。
“不行,真的喝不动了。”啊努夫里连连摇头,胃撑得快要爆炸了。
“呕吼,这麽快就喝不动了啊,你不是不行,你是哪哪都不行。”瑞尔上上下下地打量阿努夫里,心里的小算盘一刻不停。
不喜欢我还来表白,没礼貌的家夥。
伊黛尔扶额,不知道怎麽办才好。忽而,看到救世主似的,眼底泛起光亮。
“音,这边。”
喻泠音走过来,伊黛尔拍拍旁边的座位让女孩坐。
“嗨,音。我们在玩摇骰子的游戏。你要不要加入。”瑞尔因为今天上午喻泠音对于种子独特的见解而心生崇拜,主动邀请她加入游戏。
喻泠音看着面前的男男女女,除了阿努夫里,其他的两个男生都不认识。她委婉地拒绝了,其他人也没说什麽。
“音,我也不想玩了。我还想去调一杯独特的酒,你去不去?”
女孩想了想,坐在这里老不说话怪尴尬的,就点点头和伊黛尔一起去了吧台
“嗨,托马斯。又见到你了。”
“嗨,我记得你们。特别是你——esegirl。”
喻泠音略显惊讶地问道:“为什麽是我?”
托马斯将鸡蛋,糖浆,果汁以及一小杯威士忌倒入调酒壶,加入弹簧,不断摇晃。倒入盛有冰块的杯子里,一杯橙色的特调酒就做好了。
等调完酒,他不急不忙地回答:“因为我是中国外语学院的学生啊,主修汉语,辅修西班牙语。”他的中文说的字正腔圆,让喻泠音不由得鼓起掌。
“这不是放寒假了嘛,我们寒假时间还挺长,闲着也是闲着,出来找点事干。”
喻泠音看旁边的酒保端了五杯一样的酒,高脚杯里装着墨绿色的酒。
出于好奇,喻泠音询问托马斯:“那是什麽酒啊,看起来好高级。”
“那个是苦艾酒,不建议你们女生喝,因为实在是非常苦。”托马斯解释说。
“坐在角落里的那位先生,尤其钟爱这款酒,每次都点十杯。这不,今天又多加了五杯。”
喻泠音顺着托马斯的视线看去,坐在角落里的那位先生,面容看不真切。好像。。。。。。好像是。。。。。。程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