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扯开她的深V衣领,连书韵雪白的香肩和乳肉彻底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一手一个将她碍事的乳贴扯下,握住她不断弹跳的巨乳,恣意揉弄起来,仿佛我握住的不是一双美乳,而是整个世界。
“亲爱的,求求你,快射吧,奴奴要不行了。”连书韵在我的上下夹攻之下再也无法自持,淫性大地向我索取着精液。
咚咚!
门外不知何时来了人,敲响了办公室的房门。
“连总。”
是陈琴的声音。
“啊!”
突如其来的的变故打碎了连书韵的理智,她的身体像受惊的雌豹一般弓起,原本软烂如糜的膣腔也应激地牢牢吸吮住我的阳具。
“快!快射啊!”
连书韵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一边用力夹紧我的肉棒,一边催促着我快快射精。
我感觉自己的下体快要被连书韵给搅碎了,强烈的刺激感充斥着我的精关,让我把持不住。
我不甘于就这样缴械投降,玩心大起的我决定反将连书韵一军。
“请进。”
我对着门外喊道。
咔哒。
门把手扭开的声音传来。
“你!”
连书韵咬着牙,声音中带着震惊、绝望和愤恨的复杂情绪。
只是她说到一半就把声音咽了下去,因为门开了,她必须安静下来。
啪!!
陈琴手中的文件夹掉到了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正在交媾的我们。
我冲她眨了眨眼,做了一个得意的表情。
在陈琴的注视下,我把精液注射进了连书韵的蜜穴里。
滚烫的精液在连书韵的蜜穴里激荡,她死死地咬着牙,哪怕被我的精液烫到潮吹和痉挛也没有出一丝声响。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连书韵和陈琴的时间同时定格,只有白浊的精液在连书韵的腿间流淌。
“把门关上。”
过了半晌,连书韵慵懒的声音传来,她轻声提醒呆在门口的陈琴,声音轻得似乎风一吹就会吹走。
回过神来的陈琴连忙把门关上,她关门时还不忘看一眼门外。
“对不起,连总,我不知道……我来给您送报告……外面没有人,连总。”陈琴红着脸低着头,语无伦次地解释起来。
明明见不得人的是我们,她倒是比我们更紧张。
“呵呵。”
看到陈琴紧张的模样,我轻笑了一声。
见到我的笑容,连书韵剜了我一眼,在我的腰间狠狠掐了一下。
她还在享受高潮和潮吹后的余韵,整个人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没想到手劲却还是那么大。
“你把报告放桌上。”
连书韵虽然有气无力,但是声音里还是有一种领导的威严。
陈琴乖乖地把报告放到了连书韵的办公桌上,然后手足无措地看着我们。
我和连书韵的下体还交合在一起,我心念一动,当着陈琴的面又捅了连书韵一下,捅得她汁水横流。
“都怪你!高麟!我从来没有现你是这么坏的男人!”连书韵报复地用手指捅了一下我的腰子。
我腰间吃痛,把肉棒退了出来。
我刚一出来,连书韵就将散乱衣领牵好,整个人正坐在了沙上,只是她夹紧的双腿里还散着淫靡的气息,提醒着我们刚刚生的故事。
“你都看到了。”
连书韵的语气不像是疑问也不像是陈述,更像是一种感叹。
“连总,我啥也没看见,我的嘴很严的。”
精心雕琢过妆容的陈琴倒是非常乖巧,对着她的领导表明忠心。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我赌不起。虽然我很不情愿,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现在只能开除你了。”连书韵叹息道。
“韵姐,求求你别开除我,我真的不会乱说!我还有房贷要还,我不能没有工作!”美丽的陈琴听到连书韵的话,急得就差跪在地上求情了。
“阿琴,你是我一手培养的,我们平时都是姐妹相称,我也舍不得开除你。而且你还有房贷要还,我也知道你很辛苦。但是我现在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万一今天这事传了出去,我也没有脸面见人了,除非……”连书韵顿了顿,没有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