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您大可放心的把人接过来!”周扬道。
“但是我看老张、王平他们似乎都不大愿意!”
“没事,不愿意那是因为村里的现实条件限制了他们的爱心,等到年底的时候他们就知道我之前说的那些到底对不对!”周扬道。
李丰年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我之所以将老谭的妻小接到村里,也有其它考虑!”
“哦,啥考虑?”
“一方面是老杨老两口已经老了,他家里除了一个秀兰外,就只剩下一个傻儿子了,把秀兰接回来可以就近照顾老杨两口子!”
接着李丰年继续说道:“另外,村里因为记分员那个岗位争得有些过了,严重影响到了同志间的团结。”
“而老谭的大闺女上过一年高中,让她来干这个记分员,谁也别惦记着了,省得将来因为这事找麻烦!”
听到这话,周扬忍不住笑了。
“爹,那您不怕那几个村干部心里不舒服?”
“不舒服就不舒服了,毕竟给谁,其他人心里都不舒服,与其这样,村里人谁也别要了!”李丰年道。
“这倒也是一个解决办法,但是这事想要村里人没意见,还是得让大家的日子好起来!”周扬道。
“嗯,我可是把宝押在你的身上了,你这个猪场要是搞不成的话,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戳我的脊梁骨!”李丰年半真半假的说道。
“呵呵,这事您就放心吧,肯定不会出事的!”周扬道。
“但愿如此吧!”
两人边走边聊,不一会就来到了周扬家。
李丰年没有进去,而是绕过女婿家,直接向着老宅走去。
周扬回到家里的时候,李幼薇已经做好饭了,此时正在洗衣服。
从东泉农场回来的时候,他们可是带回来不少脏衣服。
今天既然没有去上工,李幼薇便决定将这些脏衣服洗干净。
看到周扬回来,李幼薇脸色微红,然后说道:“饭在锅里,你先端出来,我把这件衣服晾好后就过去!”
“行!”
走到厨房,打开锅!
周扬看到锅里竟然蒸着一笼莜面,上面还放着几颗蒸熟了的土豆。
看到这玩意,周扬的脸都绿了。
莜面就是莜麦磨成的面,和小麦面粉差不多,但是口感比较独特。
这玩意主要生长在阴山南北,塞北省是主要产区。
莜面的吃法有很多,有莜面窝窝、洞洞、鱼鱼,但是对于周扬这个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实在是吃不惯这玩意。
尤其是塞北省的老百姓吃莜面的时候喜欢弄点蔬菜、倒点醋伴着吃,甚至于还喜欢在碗里面捣几个熟土豆,周扬着实是有点接受不了。
所以,周扬家里一年到头也吃不了几顿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