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阳光晒得舰长几乎睁不开眼睛,燥热的温度似一层无形薄膜般包裹全身,痒痒止不住。
又一瓶冷饮从冰柜里拿出,牙齿利落地咬开瓶盖,升腾的气泡便顺着倒到窜进了舰长的胃里,让舰长忍不住在内心感慨了一下碳酸的魅力。
而正当男人惬意地享受着这份对自己来讲极其难得的安稳时,松散下来的胳膊突然被散熏香的柔软给围住了,舰长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梅比乌斯妩媚的微笑和被她那团称不上大的乳球夹住胳膊的温软绵逸。
老实讲,对舰长来说如果作出这种举动的人不是梅比乌斯的话,他八成会在前戏开始前询问她的意见保留对异性的肉体间的快乐的尊重,但问题恰巧就是出在个人身份上,所以迎接少女尝试性暧昧举动的反应,是舰长充满疑惑的表情:
“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小白鼠你还记得我在火车上说的吗,我的课题,需要你来验证一下。”
不难看出她是完全不在意周围到底会生什么情况,白色的肩带被纤手拉开,虽然称不上丰满但绝对不是的贫瘠的胸部就这么唐突地暴露在舰长的视野中,虽然只露了半边,但凭借过来人的经验稍微丈量一下,舰长就在脑内得出了‘自己的手刚好能完全抓住她的香乳’如此令人脸红的结论。
“喂等等等等梅比乌斯小姐,我知道为科学献身是非常高尚的品德,但貌似不是让你这么献身吧,更何况这还不是什么科学实验。”被邀请名为‘科学实践’的天伦之乐之人急急忙忙把手臂从那团柔然中抽出,随即像是扑腾翅膀的鸵鸟一样手脚不齐地往后退,目光虽然想向别处抛但身体的生理反应却陷进了梅比乌斯的计划之中。
“这话真叫人真伤心。我还以为小白鼠你会很乐意跟我交欢呢,就像…你和那帮人类们口中的‘女武神’那样。在白天,在半夜,哪里都有也哪里都是的,毫无顾忌地进行交配。”
话语因动作断断续续,心跳因触手可及的香软躁动不已。
只见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细微的沙堆凹陷声随之坍塌,咸湿的海风气息萦绕心宿,本来就为这烈日炎炎的夏季而口干舌燥的身体被温柔诱惑的嗓音进一步笼罩,并在比夏日更加炽热的热量中似有若无地妥协:“夏天,汗液,凉水澡,冰棒,和激情。小白鼠,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明白你会怎么说。同时我也知道每个人往往会在各种各样的原因中抬高自己,所以我前言不搭后语的希望…你不是那样的人。”
“唯一要澄清的问题,我才是被胁迫的那方。”
她不作在意,沾到耳边温热的吐息比缠绕身体的庞大热量更加清楚,圆润的食指肚挑起沉默不语的男人的下巴,散醉人熏香的柔软攀上高大的身躯,在平稳的呼吸对峙急促的心跳的沉默间,当梅比乌斯从面颊淌下的香汗落在男人的胸膛上,舰长口口声声拒绝邀请的行动也变得多余无力:爬满茧子的大手握住少女纤细的腰肢,稚嫩的胳臂搂住男人颈脖,微微撅起的粉唇落到了那口口声声的拒绝上,灵活的香舌细细搜刮她好奇不已的男人的体液,被动的那方见状也不禁主动迎了上去,纠缠不清的水声逐渐放大,暧昧的黏稠在辽阔沙滩上散漫,混合滚滚浪涛在火辣辣的天气中酵。
唇齿自然遗漏呻吟,汶濡的春便盈满眼眶。
“看啊,多简单。接下来就该是……”语气放缓,彼时环住颈脖的细嫩缓缓下滑,她在他的注视毫不费力地触及到了满载那些女武神们快乐与堕落的物状:它早就把头抬得高远。
对于其他男人来讲喜闻乐见的异性侵犯者不禁微微一笑,是蛇的狡诈:“比我想象的要大呢……所以,你就打算在这里做吗?”
可真是善意的提醒。
男人只感觉自己的哪处底线受到了侵犯,放弃了妥协念头的他只在轻笑的余间便把分身抵到她的小腹,偌大的手掌袭上梅比乌斯可爱浑圆的胸部,头抬高脸凑近,她在他的嘴中闻到了自己的味道,那是彼时残留在他嘴巴里的津液:“诚俸您的邀请,这不远处…似乎就是个好地方。”
闻言,少女扬起笑容,挺直身子,双手捧住他的两面,居高临下:“小白鼠,你也比我想象中的要好搞定。”
潮涌潮起,耳边浑厚的海涛洗刷了温风在海滩上遗留的温度,潮湿的寄居蟹卧在闪耀黄金色的潮汐旁久久伫立,勾起头向哪个方向望,就看到不远处的礁石后,一对兴趣使然的男女即将要干的跟这炎热夏季的温度差不多的情事:
“唔嗯…呼…哈啊,休呼…咕嗯~~”
微弱但清晰的柔水被搅拌的声音从壮阔的海浪间奏出一股不和谐的音调,于是大海应着不和谐的暖风一同停下动作静静等待这无名水浪的放大,恍惚间…周围寂静一片,他们耳边可以听到的,只剩过于大胆的爱的呜咽了。
而对于这种事情的允诺,被触及底线的舰长也毫不留情:
抚过后背的是煦暖微风,身前压住的逸香温软,碎碎杂味儿余留在梅比乌斯香甜的温腔,他从她的嘴中抽离出来,并在大滩唾液掉落在她锁骨的位置时坚实的身躯更加用力地往前靠近,身高要比梅比乌斯高上不少的舰长模仿着彼时她对自己的行为,居高临下,奸诈一笑:“刚才谁说什么来着?”
“那么小白鼠,再补充一点…你也比我想象的还要不解风情。没人告诉你…做这种事情最好保持沉默吗?”说着,她的双手从腋下穿过环住男人的后背,风中忽闻一阵闷声,那摊温水就在男人的胸膛游弋开:她似乎比他还要了解这种事,探出的舌尖只是轻轻滑过男人的乳头,拢在小腹的肉棒就微微颤抖,他的身体比她预想的敏感,同时也在内心希望比自慰还要强烈的快意不要像翻涌的汪洋一样冲跑自己的理智,因为在实战方面…她确确实实还是第一次。
“呜哼……”
上方传来呻吟,下方的感受进一步强烈,炙热的呼吸在高温下溶解,浑浊的神色从异色的眸中一闪而过,觉得该加快进程的梅比乌斯在依然不作为的男人的胸际抹上自己的水液,然后肌肤抽离,抬眸,正要啃他的脖子却豁然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笑容不免有点失落,于是她不再动作,只是单纯地吐露言语,出欢愉的邀请:“一直让女性主动可是非常失礼的哦小白鼠,我想你也不希望…常规的支配感被另一方抢走吧?”
肌肤因挤压在一起,可爱的柔软压上胸膛,梅比乌斯的小手缓缓拨下舰长的沙滩裤,炙热的肉棒期待已久,私处传来阵阵瘙痒,她就无意识地大腿夹紧,清楚就算不放心但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说都该是后话了。
两三声海鸥的啼鸣从别野的头顶飞过,波涛的推涌声升腾起,远处的沙堆因风塌陷,更远处的礁石后,那对略过了不少前戏的男女也已经把箭搭到了弦上:双手抵住礁石,双腿微微拉开幅度,散淫靡味道的小穴早已在不知情中潺下爱液,略显浓稠的透明正顺着白皙的大腿根往下淌,翠绿的长沾染汗液而黏在一起的模样比舰长想象的还美,螓微微转过,粘稠的唾液从牙齿拉开,她欲求不满:“小白鼠,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闻言的男人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头次公共露出的刺激和新奇交织的共感令呼吸变得紊乱。
所以多多少少是有点违背少女意愿的,他没有脱下她的泳装,仅仅把遮挡饱满形状的布料扯到一边,肉杵抵在唇口缓缓摩擦,泛滥的爱液就沾到了肉棒上,透明的淫荡也更加放乱。
渐渐的,被这种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得忍耐不住的梅比乌斯也不禁为快乐小小催促:“你快点…进来啊。”
至于不作在意的舰长只是俯住身子,伸出舌头慢慢舔抿梅比乌斯裸露在外的美背,粗糙感摩挲过软濡的温度,他又在她娇躯颤抖不止的时候咬住了她的耳朵,嘴唇攒了攒,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揉搓她的乳房,而它的大小则是跟他估计的一样:他的手刚好可以完全覆盖这团温润的脂肪。
“哈啊…呜嗯~~别,那里很敏感,的哼啊~!。”
嘴上是这样说,但身体却仿佛在说希望他更进一步,男人的食与拇指肚沉缓而用力地搓捏少女粉色的乳头,似报复般恶劣的行径,逐渐积累的快感令梅比乌斯的大脑感到空白。
于是澄澈从她的嘴角溢出,见状的、耍滑的舰长也在这是满足了她刚才的请求,坚硬的龟头微微进入穴口边缘,腰身猛地用力,狰狞粗壮的肉棒便畅通无阻地撞到了少女较弱的子宫颈,惹来失神的尖叫:“呜咦咦咦——”随即梅比乌斯的身体一阵小幅度痉挛,两腿膝盖并拢,高潮的快意就化作淫水喷泄而出,全然抹到了舰长进入到体内里肉棒上。
而舰长撞到梅比乌斯小姐的子宫的肉棒还来不及进行抽插,就立马感觉到她的的膣腔变得更加紧致,原本的狭窄不已的穴腔变得寸步难行,裹挟潮热的紧致感弄得舰长也不禁飘漏点点呻吟以来赞美这位科学疯子的牺牲自我的精神:“梅比乌斯酱的小穴…可真紧啊。”
舰长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把肉杵从温床中抽离,迟缓且仔细地感受着肉壁夹紧肉棒的吮吸感,在肉棒拔出到冠状沟的位置时拼尽全力冲进去,伴随清楚的肉体撞击响起来的还有初次体验情事的少女不满的羞愤:“小白鼠,你就不能…啊哈~~慢点吗?”
想说话说不出来的感觉可真是奇妙,下半身的快意仿佛蜂拥而至到大脑阻断了语言功能,断断续续的无力阻止却加重了身体生理的渴求,这让梅比乌斯不禁怀疑和身后男人的做爱到底具有何种魔力能让自己这么困窘。
“欸~~可是,我看小蛇蛇你不是很享受吗?”
她只觉后背的重量如宕岩一般无法反抗,挑逗的话语明明那么拙劣却能勾起身体反应,使得她把拳头握紧了些许,明明很享受却一副忍耐的表情可真是看得人心刺挠。
“等等,唔嗯…有点快了,舰长,稍微慢一点。”
“啊?梅比乌斯小姐说什么,鄙人没听清哦。”
舰长也是各种意义上的进入了状态,双手紧紧握住身下淫人儿的纤腰,炙热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拔出又徒然拼力冲刺顶撞宫颈的快感酥麻至骨,在熟悉了这种无与伦比的紧致感后男人本能地加快了抽插的度。
胯部撞击臀肉的声响不绝于耳,彼时居高临下的小家伙此刻浪叫连连,雪白的臀肉又被玩心大起的舰长用力拍了两下,伴随清晰的‘啪啪’声,清晰的红印便在白皙上浮现。
春水泛滥,淫水泛滥,‘咕叽咕叽’的水声搅拌和肉体的撞击成了散漫整片海滩的唯一声音,被男人羞辱的泪水在眼眶打转,香丁小舌无力垂在外边等着谁来侵犯,身后男人的动作还在继续,愈强烈的快乐与堕落无法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