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心乱跳,快出了嗓子眼,她关了水龙头,不敢抬眼看镜子,但也能感受到祁桉灼热的呼吸和视线。
要把她烧化了。
要是怨,不会回来。
又不是不能申请继续在法国读书。
更何况,她从没怨过。
她声音极轻,却又含着委屈:“祁桉,其实早就过去了,我没怨过你,是你非要提分手的。”
又觉得不够,补充道:“每次都是。”
每次都是祁桉提分手,直接或间接。
祁桉心里一乱,压过来从后面抱住方梨:“是我的错,梨梨,以前都成为过去式,那我,可以成为你的现在和将来么?”
方梨想了想,说都是。
忘不掉的过去,心生澎湃的当下,还有忍不住期待的未来,她都只有祁桉。
“别再用分手逼我妥协了,好不好?”方梨生出勇气,“什么事情,我们不能一起商量呀。”
“你太霸道了!”
祁桉哪能说不好,这一年是分手,也是磨他的性子。
放在从前,百般手段拦了不让走,管方梨高不高兴。
他揽着方梨的腰转过来,用亲吻代替一切回复。
他想了一年,盼了一年,梦了一年的唇,此刻熟悉地和他碰撞在一起,方梨嗯了几声,胳膊伸出来和他拥抱。
祁桉热情地回应,恨不能把方梨揉进怀里一般。
呼吸彻底杂乱,祁桉托着方梨的腿让她坐在洗手台上,抵着背拥紧,亲吻的间隙还要寻求方梨的回应。
“还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