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方梨去法国已经四个月。
祁桉把玩手里的车钥匙,上面挂了一串装饰,都是方梨留下来的东西。
亲手编织的小狮子,还有临行前在机场,方梨扔在垃圾箱上的一块牌子。
木头边框,中间用塑料封起来的一张纸,方梨将那首刊登在杂志上的诗撕下来,并没有像祁桉想的那样扔掉,而是用另一种方式保存。
占据了很小一块版面的情诗,是只有他们两个才知晓的爱意。
祁桉每每看到,都会克制不住思念。
这应该是方梨亲手做的,她惯爱做这些手工,心灵手巧,又有耐心,也肯花心思。
祁桉在看到这块牌子的瞬间,明白,也许这是方梨补给他的生日礼物。
所以他将这个和小狮子挂在一起。
钥匙是沉点儿,但能经常看见。
祁桉捏了捏那小狮子,从侄子口里听到,这代表狮子座。
他还不如个小学生懂得女孩子心思。
狮子座霸道强势,掌控欲强,是像他。
连出国都不许,的确强势。
祁桉捏着捏着,觉得不太对,这小狮子肚子里好像有东西。
怪他没仔细看过,以前搁在办公桌摆着,时不时瞧两眼,现在拿在手里,又怕弄坏了,今天要不是因为放假,实在思念方梨,也不会这样玩个不停。
祁桉思索几秒,还是试着将这小狮子的头拽了拽,结果一拽才发现,脖子那里竟然是可以打开的,有一小圈藏起来的拉链。
他笑了笑,方梨喜欢弄这些小心思,也喜欢小惊喜,充满了小女儿情态。
这东西藏在里面,竟然一年多了,他都没发现。
还不知道当时在背地里,怎么怪他。
可方梨除了刻意的撒娇使性子,很少真的跟他作,总是适可而止的,非常注意尺度。
小心翼翼看他脸色,一点点试探底线。
的确是没有对等可言的恋爱。
祁桉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方梨却不能。
唯一一次争吵与抗争,却落了个遍体鳞伤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