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很活泼,在宽大的客厅跑来跑去,追着扫地机器人满屋子晃悠。
肉墩墩像个金色的胖球,时不时蹲在方梨面前冲她咧着嘴笑。
方梨感到治愈,抱着五月在怀里不舍得撒手。
还用皮绳串了个项链,松松垮垮戴在五月脖子上。
看得祁桉酸里酸气。
这就是他不想养猫养狗的原因,实在打扰。
那条被方梨亲手扯断的手串,放在书房,还不知道有没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祁桉意动,想趁今天气氛好,和方梨说说话。
他捏着五月的脖子,把它提溜到地板上,随手扔了个玩具球,五月就哒哒哒跑远了。
祁桉抱着方梨,轻柔地吻她,和方梨十指相扣,缱绻柔情。
方梨闭着眼睛,祁桉每天都会亲她,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其实她哪有这样脆弱。
“梨梨,”祁桉怜惜,声音也含糊,“我爱你。”
他和方梨额头贴着额头:“宝贝,求你个事儿好么?”
方梨躲开他纠缠不休的视线,用细弱软绵的话问他:“什么事,你说。”
祁桉抱着方梨去书房,身后还跟了只小尾巴,但进门时,祁桉残忍地将五月关在外面。
五月急得扒拉门。
方梨心疼:“让它进来,它会害怕的。”
“乖,等会儿就出去了,让它等等。”
祁桉单手托着方梨的腿,另只手在书柜的一格里拿出个盒子。
正是装着方梨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祁桉抱着人在椅子上坐,柔声哄她,也是恳求:“五月都有项链了,我不要别的,把手串重新串好,行么宝贝?”
方梨愣神,看着盒子里的檀木珠子,想起扯坏它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