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祁桉,谁也不会在今天说生日快乐。
方梨打了个哈欠:“睡觉吧,好困。”
祁桉被自己那点儿吃醋的心思,烦得睡不着。
送了方梨二十件生日礼物,代表他缺失了二十年。
想想就觉得可惜。
祁桉就想做点儿什么。
一点点亲她,方梨推拒:“我真的不行,求求你了,祁桉,很疼。”
祁桉知她向来娇气,一分的疼能夸张成十分。
是个小骗子,就会娇滴滴求他心软。
他压着欲望没来硬的,只一个劲缠着她磨,又亲又哄,还带了三分恳求。
总之就是不肯放方梨睡觉。
明明必须要做,却非要这种求人的姿态。
方梨觉得好累,也觉得祁桉实在是虚伪又霸道。
死了心,干脆闭上眼一动不动。
祁桉呼吸粗了几分,吻上去。
直折腾到一点多才消停,方梨早就昏睡过去,躺在祁桉臂弯,有种破碎的凄美感。
方梨是清纯的长相,杏眼微微上挑了一点儿,恰到好处的弧度,在动情时,带出几分媚来。
他无法自持,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在她面前从来不管用。
有时候是过分些,方梨常控诉被欺负,可祁桉只觉得这是疼爱的一种。
他怎么喜欢,都喜欢不够。
只能用这种方式。
这会儿看到方梨脸蛋红润,乖巧地靠着他睡觉,祁桉心里突然就是一空。
那天听方梨唱歌的感觉,再次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