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最后挣扎:“祁桉,就当满足我的愿望,可以吗?”
祁桉似乎笑了笑,漫不经心问:“是愿望,还是想兑现承诺?”
如果是承诺,他倒是不想做言而无信的小人。
但方梨就会失去一个宝贵的机会。
方梨也懂这个道理,舍不得那个得来不易的承诺。
他看懂了,俯首过去亲她:“乖,换一个生日愿望,我都满足你。”
方梨放弃了,那就今天。
她乖乖靠近祁桉怀里:“好,我愿意。”
祁桉笑了笑,抱起她进屋。
……
二十岁生日这天,方梨感受到蜕变带来的痛苦与失控。
她蜷缩在祁桉怀里,背贴着对方前胸。
身上霸道缠着胳膊,困着她无法呼吸。
方梨其实乞求白天那个祁桉能回来。
她喜欢温柔的轻哄,不喜欢霸道的掠夺。
祁桉又变回了那个强势的掌控者。
她吸了口气,忍不住动了动。
说不出的疲累。
祁桉立即察觉到,伸手给方梨按摩腰部。
“不是抹过药了?还这么疼?”
“第一次是没控制好,我下次会轻些,别生气了好吗?”
他也是没经验,理论和实操,毕竟不是一回事。
祁桉知道方梨不太高兴,哭太狠了。
他理亏,什么都不敢做,从后面拥着她哄:“宝贝,不理我了吗?”
“怎么一句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