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啊!怎麽哭了!」顾定邦懵然。
三人也顾不得那几晕过去的人了,手忙脚乱跑过来哄孩子。
孩子魔音灌脑般的哭闹声之中,剩馀几人接连惊醒。
几张不安的脸在空气之中交错相对。
***
几经交谈之後,几位镖师勉强得知,六味一行人,只是路过的,普通的,去拜佛的普通人!
总之他们都是两只胳膊,两条腿,两只眼睛一张脸的全乎人!
镖师们:「……」
「啊哈哈哈,是这样啊!哈哈哈!」
「你们最好信了。」时愿有些无奈。
她已经费劲口舌解释,当时自己是将他们认成恶鬼,所以才下了手,并不是有意要对他们做点什麽,但他们脸上的犹疑仍不定,实在让她无可奈何。
她掏长棍的气势有这麽离谱吗?她最多只是因为顾定邦生产的时候感到焦急,脸色难看了点啊!
那是脸色难看的问题吗!
老大面色古怪地想道。
这就不是脸色难不难看的问题啊!她脸色难不难看他也看不出来啊!毕竟当时整张脸都……
一顿折腾下,天色大亮。
两方人马收拾收拾,都准备按照原来的计划,去佛寺参拜。
毕竟来都来了嘛,还已经遭受了如此精神攻击,再不去看看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顾定邦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怀中的孩子。
他长得很快,性子也很乖,不怎麽动弹,几只手裹在襁褓里也没怎麽挣扎过。
如今皮肤褪去红印,渐渐展露出那张继承自顾定邦的漂亮脸蛋,颇有种一颗糯米团子落进怀中之感。
顾定邦的脚步越走越慢。
另外两人注意到他的动作。
时愿问道:「怎麽了?」
「他……」顾定邦未有孩子之前,他们也曾计划过去佛寺祈求一些护身符的打算,也就是说这趟行程是没有怀里这个小孩时做出来的:「他会不会那个……」
顾定邦的语气有些含糊,但是另外两个人都听明白了顾定邦的意思。
时愿当下就摇了摇头,笃定道:「没关系的,佛寺不会管这种小事,只有有金子就行,鬼因为活得久,身上反而有不少金子。」
顾定邦也算是走南闯北,但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不禁有些诧异:「我还以为大和尚他们有鬼必除。」
时愿笑道:「我之前见过,他们被抓住了之前是不会自己说的,但确实有这种暗地里的默契在。」
毕竟,太过严格,到处杀生,怎麽给他们佛塑金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