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关叶音玩了三回都没过,体力小红心只剩一颗了,叶音有些烦躁,打算去搞根烟来抽抽,平复一下焦躁的心情。
叶音去自己房间里翻了他昨晚抽的那包烟,抽出一根咬破爆珠叼在嘴里,在家里转了大半圈,一边转一边念叨着“我打火机呢?”
想到上次他抽烟的时候自己的打火机就没了,叶音更烦躁了。
“欸,叶声,你打火机借我一使呗。”叶音突然想起来昨晚是叶声抛给他的打火机。
叶声从兜里摸出一只来搁在茶几上,对叶音说:“给我一根儿呗。”
叶音扬了扬眉,把自己那盒万宝路草莓双爆递给叶声,自己拿了打火机把烟点了。
空气中弥漫着尼古丁和焦油燃烧的味道,夹杂着清凉甜蜜的草莓薄荷爆珠味儿。
叶音重重地吸了口烟,神色倦怠眼神散漫,不知道在想什麽。
又是毫无征兆的坏情绪,叶音都快麻木了。
他其实也搞不懂自己为什麽总是会有那麽多的负面情绪,明明他都已经不在意过去了,他明明早就可以坦然面对过去了,自己到底在痛什麽?他有什麽可痛的?
叶音想不明白。
烟雾飘到了叶音的眼前,熏红了他的双眸。
叶音用力眨了两下眼睛,几滴泪珠从上下眼皮间被挤了出来,顺着脸颊滚落到叶音的下巴,宛如点缀的水晶饰品一般,美丽而痛苦。
叶音伸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时,眼球已经布满了红血丝。
好疼,叶音想。
叶音有些无奈地掐灭了烟,烟蒂随意放在茶几上。叶声这时候也掐了烟,抽了张纸巾递给叶音。
“别老用手揉眼睛。”
“哦···········”叶音默默接过那张纸巾,揩了揩眼角的水珠。
叶声盯了叶音半晌---准确的说,是盯叶音的眼睛盯了半晌。
“你眼睛泛红了。”叶声说。
叶音“哦”了声,满不在乎道:“泛红就泛红呗。”
“家里有没有消炎用的眼药水?”叶声翻了翻茶几下方的隔层,问到。
叶音摇了摇头,道:“没有,不用,我没那麽娇气。”
叶声无奈道:“··········这不是娇不娇气的问题,我去买,你在家等着,别用手揉眼睛了,也别玩手机了。”
说着,叶声就拿了自己的手机出了门。
叶音沉默了片刻,觉得眼角有点痒,又拿手用力揉了揉眼睛,然後继续玩他的开心消消乐。
叶声来到附近的药店买了瓶眼药水,回去的路上看见一家卖鸡蛋仔的小摊,走过去买了一份。
然後回家看见叶音正捧着碗他一个小时前做的现在肯定已经凉的透透的了的白粥小口小口的喝。
叶声在玄关处蹬掉鞋子换上拖鞋,把热腾腾的鸡蛋仔递给叶音,把白粥拿到了一边,“都凉了,别吃了。”
叶音一看到鸡蛋仔眼睛就亮了起来---那是他为数不多喜欢吃的东西,从小就很喜欢吃。
趁着叶音开开心心吃鸡蛋仔的功夫,叶声把只剩了两三口的白粥端到了厨房,盯了碗里的残羹一会儿,就着叶音用过的勺子把剩下的吃了。
确实已经凉透了,不过意外的有些甜。